“好!”
回到熱鬧的街道,蘇傾塵忍不住問:
“難道你不問問我,到底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嗎?”
“你不說,自然有你的道理,我何須多此一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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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爺,珣王他關了我的禁閉,要是他知道我私自跑出來,恐怕要打死我了,所以能不能懇請您不要告訴他?”
“本王今日只是巧遇了一位普通女子,從未見過什麼珣王妃!”
“謝謝!實在是太感謝了,真心的!”蘇傾塵情真意切,滿面笑容似春風拂面般沁人心脾。
“不客氣!”
“那我,先走了?”
“好!”
蘇傾塵擡起手,在空中搖了搖。
之後她才意識到,慕容玌未必會懂她這個再見的手勢。
蘇傾塵加緊腳步,來到杏林堂,她讓一位工匠把她帶回來的蛭石研磨成粉,又讓他們把一些鐵塊研磨成鐵粉。
杏知看了直搖頭:“臭丫頭,你這個也能入藥?”
“沒大沒小,你父親都叫我一聲師父,論輩分,你該叫我一聲師爺!”
“切~你長那玩意兒了嗎?叫你師爺?”
“杏知,你是不是欠揍了?”
“你也不見得比我大幾歲,整天以長輩自居,你煩不煩?”
蘇傾塵不理他,繼續忙着手裏的活。
“你到底多大?聽銀杏說,你都有夫君了,真的假的?哎,你夫君爲什麼允許你出來坐診呢,他是不是很無能,需要你養着他啊?”
杏知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。
“小屁孩兒,大人的事,少管!”
蘇傾塵越過他,把準備好的物質品都用小包布包好,轉身走了出去。
看着她的背影,杏知扔下手中的藥材,心中憋了一股氣。
晚上,蘇傾塵讓曉翠做了一個皮袋子,把白天的那些粉末逐一裝進袋子裏。
“小姐,這些又是什麼東西啊?”
“成了,一會兒你多穿點,跟我去一趟主院。”
“啊?”
一路上曉翠又是忐忑又是欣喜:
“小姐,您是不是想跟王爺和好啊?小姐,小姐,您想好該如何跟王爺說話了嗎?”
“要不然,你回去吧!”
“我……小姐,您別生氣嘛!我閉嘴,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?”
“我沒生氣,這麼黑的路,又沒有路燈,我希望你來跟我做個伴兒,但我需要靜靜的思考一些事,嗯?”蘇傾塵拉過曉翠的胳膊。
“奴婢知道了!”
“娘娘,您怎麼來了?”軒轅澈看見蘇傾塵和曉翠過來,迎上來問道。
“我有事來找你家王爺!”蘇傾塵沒等軒轅澈說話,就徑直走向屋內。
剛到臥室門口,她就停了下來,然後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小姐?怎麼了?”
“身爲三軍統帥,他的士兵們都快凍死了,他可倒好,溫香軟玉,夜夜笙歌,怎麼不累死他啊!”
“娘娘,您誤會王爺了。”
“軒轅澈,滾進來!”屋內慕容珣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憤怒。
“將側妃送回西苑。”慕容珣吩咐道。
“是!側妃娘娘,請!”
“王爺,雲兒今夜可是特地來侍奉您的呀!”楚暮雲故意往慕容珣身上靠了靠。
慕容珣冷光掃了一眼軒轅澈,只聽軒轅澈說道:“側妃娘娘,請!”
楚暮雲極不情願的起身,籠了籠身上的外衫,走過蘇傾塵身邊的時候,還故意整理了一下發髻。
慕容珣穿好衣服,來到外間,皺着眉頭看着蘇傾塵。
這狗男人一定是因爲剛剛好事被自己打攪了,正生氣呢。
“誰准許你進來了,給本王滾到院子裏去,沒有本王允許,不許進屋!如果今夜凍不死你,就算你命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