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完全可以這樣做,但今夜我一定不會被凍死,你的兵將可不知道要被凍死多少了。
本來我是想到了一個能讓緩解士兵冰凍之苦的法子,現在看來,真是毫無意義,誰讓他們攤上這麼一個公私不分、是非不明的廢材領導呢?”
“站住,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你今年八十歲嗎?耳聾了?”
“蘇傾塵,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!”
“好啊,我說我有個辦法可以緩解士兵冰凍之苦。你要聽嗎?”
“呵!蘇傾塵,本王給你一次機會,你最好能說出個名目來。”
“好,我冷了,想喝一杯菊花茶!”
“元一,給她沏茶。”
茶沏好後,蘇傾塵又說:“聽說王府上最好喫的糕點是芙蓉糕,可惜我還沒喫過呢!”
慕容珣捏着蘇傾塵的下巴:“蘇傾塵,你是不是想要作死?”
“慕容珣,身爲三軍統帥,身擔保護大燕國土安全之重任,你,就這麼點耐心?”
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嘲諷,讓慕容珣幾乎發狂。
突然拉近的距離,近到兩個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氣息。
他逐漸冷靜下來,放開了她的下巴:“元一,上芙蓉糕!”
“不必了!”蘇傾塵站起身,解開衣衫,元一又以爲她要脫衣服,忙背過身去。
誰知,她從懷裏拿出一個皮袋子,扔給慕容珣。
“這是什麼?本王纔不需要你的東西。”慕容珣看着那個袋子,嫌棄地扔到地上。
“需不需要,你明天早上再做決定也不遲!”蘇傾塵跨着步子,走出了主院。
她和曉翠回到茅草屋,又讓曉翠加了一些炭火,上牀就睡了。
曉翠在黑夜中看着熟睡的蘇傾塵,不免又是嘆了一口氣。
慕容珣讓元一把那個東西扔了。
元一拿到手上,熱乎乎的,也就沒捨得扔。
第二天一早,他抱着這個皮包等在慕容珣門外:“王爺,王爺,王妃娘娘做的這個皮包還真是個好東西,過了這一夜,還是熱乎的呢?”
“你瞎說什麼?莫不是你自己一直捂着,給焐熱了吧?”
“澈將軍,不信你自己試試看!”
軒轅澈一試,果真熱乎乎的,他拿起包裹,放在窗外冰凍的地面上,不一會兒,那地面上出現了一灘水漬。
他拿起那皮包,竟然還是熱的。
“王爺,果真如此!莫非這就是王妃娘娘說的,緩解士兵寒凍之苦的良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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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珣接過,感受了一下,又拿出匕首一刀劃開,“譁!”流出一堆黑色粉末!
“無炭無火,竟能發熱?而且還是三個時辰之久?”慕容珣忽然想到什麼:“驗毒!”
元一把驗毒銀針在黑色粉末中探了探:“王爺,無毒!”
元一見慕容珣快速穿好衣服就往門外走,忙問:“王爺,您這是要去哪裏?”
“你傻呀,自然是去找王妃娘娘!”
“哦,哦!”
一早,曉翠就驚叫一聲,哆哆嗦嗦地搖着蘇傾塵:“小姐,小姐,不好了,是王爺,王爺來了,就在咱們院子裏!”
“你那麼大聲幹什麼,我知道他會來,你先幫我烤烤衣服。”
慕容珣邁着長腿直接進了屋子,他見蘇傾塵正在起牀穿衣服,忙背過身去。
他稍微打量一下這個房間:窗櫺上的窗紙早就已經破舊不堪,但已被人用各種顏色的碎布補了起來。
簡簡單單的舊櫃子上,擺着幾只喫飯用的碗碟。
爐子上煮着一鍋米粥,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熱氣。
一屋、一牀、一櫃、一鍋、兩碗外加兩個大活人,就幾乎是這間茅草屋的所有了。
看着如此簡陋的環境,慕容珣心裏有種莫名的滋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