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大夫人猛地瞪大雙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大概沒想到她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吧。
肺裏的空氣迅速抽離,她開始劇烈掙扎起來。
“毒……婦,你這個……毒婦。”
溫柔獰笑起來,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。
“你才知道啊?只可惜晚咯,溫情倒是個孝順的,悲哀的是她被你給害死了,
有時我在想,如果五年前回歸華家的是她,而不是我,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?
嗯,其他的我不知道,但我有一點可以肯定,你的日子絕對比現在要好過許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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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啊,你卻幫着我撒了這個謊,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,哈哈。”
溫大夫人死死瞪着她,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挫骨揚灰。
只可惜,她的命脈掌握在她手裏,她掙脫不得。
“你……會,不得好死。”
溫柔勾了勾妖豔的紅脣,露出一抹陰毒的笑。
“我會不會不得好死,猶未可知,但你肯定是要死的,而且就在今天。”
說完,她再次加大力道。
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,一個戴着鴨舌帽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當她看清裏面的情況後,下意識低喝,“住手。”
這道聲音一起,還在糾纏的兩個女人齊齊停止了動作,倏地轉頭朝門口看來。
第一眼時,兩人都不敢置信,還彼此對視了一眼。
成功從對方的眸子裏看到驚駭與詫異之色後,再次將目光轉向門口。
那人還立在原地。
所以不是幻覺。
“啊。”
“啊。”
兩道尖叫聲齊齊響起。
在溫大夫人的記憶裏,溫情死在了手術臺上,後來還是她親自領了她的骨灰去火化。
在溫柔的記憶裏,她花重金聘請僱傭兵,偷走了溫情的長子,還放火燒死了她。
所以她爲何突然出現在她們眼前?
難道是因爲她們作惡多端,老天爺看不下去,派了她來索命?
原本撕逼撕得死去活來的兩人,這會兒倒團結了。
緊緊抱在一塊,共同抵抗眼前這詭異一幕所帶來的恐懼。
溫情嗤的一笑。
惡事做太多的人,也害怕鬼麼?
她提着水果籃,在兩人驚恐的目光注視下,徑直朝牀邊走去。
“聽說你患了癌症,晚期,我過來看看你,也算是全了這一世的母女情。”
溫大夫人畢竟活了大半輩子,見慣了大風大浪。
在短暫的恐懼過後,她顫着聲音問:“你,你沒死?”
溫情微微斂眸,譏諷道:“讓你失望了。”
溫大夫人試着去碰她垂在身側的手臂,溫熱的觸感襲來。
確實是活的。
有了這個認知後,她猛地伸手推開溫柔,一把攥住了養女的腕骨。
“情情,你活着真是太好了,媽求你去救救你哥,他快死了,他的老婆跟孩子也快死了。”
又是溫裴!
她們母女之間,除了這個話題似乎不再有別的。
有時她真的想不明白。
一母同胞,待遇爲何截然不同?
揚揚不是她的孩子,她尚且能一視同仁,糖寶有的,他只會更多。
爲了讓他有個好的童年,甚至誤導他,說他跟糖寶都是周顧的種。
可爲何到了這婦人面前,子女就有了如此巨大的區別?
“他的死活,與我何干?”
溫大夫人一噎,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。
她猛地坐直身體,擡手就朝她左臉扇去。
“逆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