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期的巴掌聲沒有響起。
溫情迅速伸手截住了她下落的胳膊。
看着老婦人不敢置信的眼神,臉上不禁露出輕蔑之色。
怎麼,她還以爲她會像五年前那樣逆來順受,任她掌摑麼?
真是可笑!
輕輕一推,成功看她摔倒在牀上後,她慢悠悠地將水果籃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你的醫藥費我倒是可以負責,畢竟母女一場,我不可能眼睜睜看你去死,
至於溫裴,他欺我辱我傷我,兄妹之情堪比紙薄,不值得我破費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溫情的視線在她臉上掃了一圈,笑道:“大動肝火會加快癌細胞擴散的速度,所以還是消消氣吧,
我在國外創業五年,別的不多,就錢多,出錢給你化療,讓你多活幾年沒問題的。”
溫大夫人看着她那副‘我錢多得沒處花’的欠揍模樣,怒火更甚。
可伴隨着胸口暈開劇烈的疼痛,她又不得不控制情緒。
“情情,是媽錯了,不該重男輕女,你救救你哥好不好?”
溫情深深看了她一眼,轉身朝外面走去。
她能做的就是這些,至於其他的,請恕她不是聖母,辦不到。
溫大夫人見她決然離去,慌亂衝下牀。
可不等她站穩,腳一軟,整個人狠狠摔倒在了地上。
愣在一旁溫柔總算反應了過來,朝溫大夫人吐了口唾沫星子後,大步朝溫情追去。
這老女人有的是機會收拾,她得弄清楚溫情那踐人回海城的目的。
那該死的僱傭兵統領,居然找了具假的屍體矇騙她。
可惡!
走廊上。
溫柔大步上前,直接堵住了溫情的去路。
“姐姐真是好算計啊,居然假死脫身,只可惜,你的男人現在是我兒子的父親,他們可打斷骨頭連着筋。”
溫情明白了她話語裏的意思,輕笑道:“渣男配毒婦,相得益彰,我就不打擾你們……交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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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她踱步繞過她,繼續往前走。
溫柔還想攔,可察覺到四周投來不少注視的目光,又堪堪止住了衝動。
她怕什麼?
有那小雜種在手,把她惹急眼了,就拉着他們一塊去死。
…
溫情從醫院出來後,徑直去了市中心一家咖啡廳。
二樓雅間。
林嵐見溫情摘下鴨舌帽跟口罩,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,忍不住詢問:
“你不怕暴露?”
溫情睨了她一眼,嗤笑道:“周顧已經找上門了。”
林嵐聽罷,心瞬間提了起來,“是,是我露出了破綻?”
溫情搖了搖頭,安撫道:“跟你沒關係,對了,之前見面太匆忙,沒有找到機會問你近況,你……再婚了沒?”
一個女人,帶個孩子,其中的艱辛她知道。
正因爲知道,所以她希望林嵐能找個依靠。
有個人分擔,總比獨自一人步履維艱蹣跚前行要好。
“沒呢。”林嵐隨意一答,下意識偏頭朝一樓大廳看去。
“我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突然劇烈顫抖起來。
溫情見狀,急忙問:“你怎麼了?生病了麼?”
林嵐瞪大了雙眼,直直地看着大廳入口,抖着聲音道:“情,情情,你幫我看看那是不是夏川?”
一聽夏川這個名字,溫情的臉色倏地一變。
因爲林嵐的亡夫就叫夏川。
她連忙順着她的視線朝一樓大廳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