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年輕警.官瞬間紅了臉,這莫不是再挑釁他的官威?
“別緊張,我是你們總局的老朋友了。”程佑辰立馬拍拍肩安慰,“我沒別的意思,善意的提醒罷了。”
說完,他就邁步離開了。
他可不想因此惹怒這個無辜的警.官,當然,他並不是怕。
年輕警.官卻是已經生氣了的,但聽着程佑辰提起總局,就沒多在意,打算一定要破了這個案子,證明自己的清譽。
想着,他迅速的申請加班,然後去了羈押室。
與此同時。
程佑辰上了車,偏頭看着已經坐好的兩個人,嘚瑟的道:“妹妹,妹夫,現在事情解決了,你們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飯了?我們也該慶祝一下了吧?”
請吃飯?
喬語怔了怔,想着的確是應該請哥哥吃飯,畢竟哥哥幫了她這麼大忙。
“好啊,哥哥,那我們回家吧,我親自給你煮你愛吃的,怎麼樣?”喬語說着,其實她是想爸爸媽媽了,她懷孕這麼大的事情,想着告訴二老一聲。
“才不要,”程佑辰傲嬌的道:“而且,這次是慕年說好了要請我的,你別管。”
喬語狐疑的看着沈慕年,他們什麼時候交流的?
沈慕年也看了喬語一眼,朝她笑笑,似乎是一種安慰,他繼續跟程佑辰說:“好啊哥,你說什麼咱就吃什麼,走吧。”
“爽快!”程佑辰也跟着附和一聲,給了助理一個地址,命令其開車。
喬語又狐疑的看了兩人一眼,這兩個人有點意思,她卻什麼都沒說,只勾脣笑了笑,隨他們去吧。
程佑辰選擇的是一家燒烤店,男人們晚上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燒烤店了,擼串喝酒大概是每個男人都津津樂道的事情。
只不過,程佑辰選擇的是一家有格調上檔次的燒烤店,據說這裏剛剛開張,老闆剛從國外回來。
他們自然也想嚐嚐鮮啦。
即便貴的離譜,可三個人誰也不是差錢之人。
只是,他們到了燒烤店,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三個人走進燒烤店後,按照喬語的安排,他們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這個位置很唯美,晚上欣賞夜景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三個人各自點了些菜品小串,就開始愉快的等餐。
他們都沒有說話,而是乾的各自的事情。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喬語的視線一直在窗外,她最喜歡晚上的時候,在窗邊欣賞夜景,很美,心情也能得到空前的放鬆。
沈慕年的注意力一直盯着喬語,他將自己寵妻狂魔的人設做到了實至名歸。
程佑辰則歡脫的看着燒烤店內的裝潢設計,欣賞着每一位客人,臉上帶着戲謔的表情。
看得出來,這家燒烤店的老闆是個有錢人,整個裝修風格都是奢靡豪放的感覺,很不錯的樣子。
驀的,程佑辰眼神微眯,瞄到了角落裏一抹熟悉且陌生的身影。
那是一個獨自喝酒買醉的身影。
那不正是陸霆琛嗎!
程佑辰自嘲的笑笑,該不該說他們冤家路窄?
他拱起食指敲了敲桌板,示意給喬語和沈慕年:“你們快看,那邊的角落是誰?”
他的眼神暗示着那個角落。
喬語和沈慕年的視線同時被吸引過去,一瞬間就都看到了角落裏的陸霆琛。
他們的想法和程佑辰的想法是一樣的,所謂的冤家路窄。
“要不要去打個招呼?”程佑辰戲謔的道。
程佑辰一直是歡脫的人,喜歡搞事情,偏偏他還能自己解決事情。
“沒必要吧?”沈慕年擔心喬語會不高興,沒必要再見的人,大可不必再見。
說着他還看了眼喬語,看看喬語的反應,是不是又想起了不好的事情。
喬語卻一點戲謔,說來她跟程佑辰是親兄妹,沒有點遺傳基因是不行的,她同意了程佑辰的話,戲謔的道:“好啊。”
說着,她就站了起來,往那個方向走去。
見狀,沈慕年和程佑辰立馬跟在了後面。
三個人同時到達陸霆琛的跟前,居高臨下的看着買醉的陸霆琛。
“怎麼?陸先生墮.落的要靠喝酒買醉了?”喬語調侃道。
突然聽到聲音,陸霆琛聽到了夢寐以求的聲音,慌忙擡頭,看着夢寐以求的女人,他苦笑道:“我想我還不至於墮.落買醉。”
“那陸先生因爲什麼啊。”喬語又追問道。
他因爲什麼呢?
陸霆琛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,這話他還真不好說,他能說他是太想念喬語了嗎?得不到心愛的女人?爲了感情借酒消愁?
他自然不會這麼說,他沒這麼傻。
想了想,他轉變了思路,換了一副無所謂的語氣:“我能因爲什麼,這不是喬小姐幫我趕走了兩個廢物,我在給自己慶祝嗎?”
好一個慶祝。
“既然都是慶祝,不妨我們一起?”程佑辰突然接話道。
“你們在慶祝什麼?”陸霆琛狐疑的問,也是抓住機會轉移話題。
“當然是慶祝大獲全勝咯。”程佑辰繼續笑呵呵的道。
對此,陸霆琛的臉上又有些沮喪,他們當然是大獲全勝,當然要慶祝,而他……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。
他有什麼好慶祝的呢?
“那你們去慶祝吧。”陸霆琛決定敷衍了事,他還是需要安靜。
“不一起嗎?陸先生。”喬語竟然提出了邀請,雖然上次的時候她明確說過不想再跟這個男人見面,可既然見到了,那就隨意的聊聊天也不爲過。
“不了吧,喬小姐,你們慶祝你們的,多我一個挺難爲情的。”陸霆琛果斷拒絕,且不說他們慶祝的是他的失敗,就算他們不是在慶祝,他也不想過去,明明知道沒有結果的事情,他不想繼續參與其中。
俗話說,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他只能斷了自己的念想。
但是,他再看着喬語,忽然起了一個很鄭重的想法,他想跟喬語正式告個別。
他試探的問道:“喬小姐,我可以單獨跟你說句話嗎?”
十分不自信的語氣,非常的小心翼翼,但聽得出來,他又是非常的堅定。
此時的他還不知道,他的這次請求給他的生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