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?”喬語沒答應他,直接問了出來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亂來的,只是想單純的跟你說句話。”陸霆琛信誓旦旦的保證,“沈先生和程先生可以在不遠處守候,請你們放心。”
他都這麼說了,喬語皺了皺眉,內心的擔憂已是惘然,她倒想聽聽陸霆琛到底想說什麼。
喬語轉頭對沈慕年和程佑辰說道:“那麼慕年,哥哥,你們先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的太細,但是他們兩個自然懂。
“好,你去吧,不必擔心,我們在這兒看着你呢。”沈慕年安慰她道。
“有什麼話不能當着大家的面一起說了?”程佑辰咂舌道,很顯然不願意離開,一來他喜歡熱鬧,二來他也不放心自家妹妹。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“程先生,你放心吧,我不會欺負喬小姐的。”陸霆琛聽得出來,信誓旦旦的保證道。
“安啦,哥哥,你還不知道你妹妹什麼人嘛。”喬語也附和道,沒說的太仔細,但是程佑辰懂就行了,言外之意,她還能被別人欺負?
“好吧。”程佑辰被說通了,跟沈慕年一起退後了幾步。
喬語直視着陸霆琛,沒什麼語氣的道:“陸先生,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了,你可以說了吧?”
“好。”陸霆琛點了點頭,沒急着說話,眉頭緊鎖,像是在心裏組織語言。
他們二人都不知道,此時的不遠處,正有一個小型攝像頭在對着他們,記錄着這一切,就連沈慕年和程佑辰都沒察覺出來。
半晌,陸霆琛終於組織好語言,開了口:“喬小姐,是這樣的,我想跟你說,我想跟你告個別,我要離開這裏了,今天可能真的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,這幾天我們可能有很多誤解,我在這裏像你說一句鄭重的對不起,請你看在我這麼誠懇的面上,就原諒我吧,但願我們以後都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。”
無憂無慮嗎?
陸霆琛剛說完,自己都笑了,他活在這個級別上,怎麼可能無憂無慮。
他甚至還吐槽自己,太慫了太虛僞,真正想說的話,都沒說出來,他其實想告訴喬語,他喜歡她,如果他們還能再見的話,就證明他們緣分未盡,他就追求她。
可是,他並不敢說出口,一旦說出口的話,可能他們之間再無可能了吧?
“就這些?”喬語疑惑的問,這些有什麼不方便當着別人說的嗎?
“是……”陸霆琛猶豫的道,他很想說不是,但他忍住了。
他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“ok,那我想告訴你的是,陸先生,你不必計較這些,我壓根不會放在心上。”喬語隨意的道。
她的話卻是每一句都戳中陸霆琛的心,他莫名覺得很痛苦,他信誓旦旦的乞求原諒,她卻壓根不會記着,何談原諒。
看着他臉上看不懂的表情,喬語蹙了蹙眉,不是很喜歡,她本能的想要離開,但出於禮貌,她又問了一句:“還有別的事嗎?陸先生,沒有我走了。”
“別……”陸霆琛想都沒想的就快速的說道,說完後意識到自己的尷尬,意外的紅了臉,他繼續給自己找藉口:“我是說,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對此,喬語卻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。
“是這樣的,喬小姐,我想問你……”陸霆琛說不出來,一向穩重的他竟然猶猶豫豫的。
喬語頗爲不耐煩:“說啊。”
“喬小姐,你會不會記得我……這個人?”陸霆琛一口氣直接說了出來。
喬語愣了下,很明顯沒意識到他會這麼問,甚至從他的問題背後看出了他熾熱的感情,看來他是認真的?
她恍然,決定徹底打消他的念想。
“我爲什麼要記着你這個人?”她反問道。
“可我們到底生活過幾日,不是嗎?”陸霆琛又急着說道,說完後意識到哪裏不妥,又改了口:“我是說,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……字面意思上的生活,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嘖。”喬語輕笑出聲,不屑的問他:“是你多想了吧?陸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,我是一個演員,平常在劇組的時候,同在一個屋檐下千千萬萬的人,難道我都要記着?我累不累啊?”
陸霆琛直覺,她在混淆視聽,可他沒有證據,偏偏他還覺得她說的有道理。
他泄了氣,第一次覺得他可能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?沒有我走了。”喬語再一次提出了離開。
陸霆琛泄氣道:“沒了,你走吧,後會無期。”
他已經放棄了跟她的交流,反正也說不過,但不如什麼都不說。
喬語對此什麼都沒說,只勾脣笑了笑,就離開了。
她帶着沈慕年和程佑辰回了他們自己的座位。
陸霆琛看着喬語的背影,心中盡是苦澀,她到底連一句告別的話都不捨得施捨給他。
也對,她跟沈慕年郎才女貌的天造地設的一對,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人生的先來後到很重要,他來晚了,就是來晚了,他縱然不甘心,也只是徒勞和活該。
陸霆琛輕嘆了口氣,不再想有的沒的,繼續借酒消愁。
而另一邊。
三個人坐好以後,他們點的吃的剛好被送了上桌。
程佑辰第一次沒有急着擼串,而是八卦的問道:“怎麼回事,怎麼回事,那個狗男人說什麼了嗎?”
他這麼一問,沈慕年也蹙了蹙眉,他能感受的道,陸霆琛是喜歡喬語的,雖說喬語不會喜歡陸霆琛,可這麼大的情敵面前,他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沒什麼呀,就是給我道個歉。”喬語不想提及關於陸霆琛的任何事,只想敷衍了事。
“應該還有別的吧?我看他紅着臉好像在表白似的。”程佑辰繼續挑眉八卦道。
“哥哥!”喬語佯裝生氣的嬌.嗔道:“你這個娛樂公司的總裁八卦到我身上來了嗎?”
“嗎,沒有沒有,我只是好奇嗎?”程佑辰被拆穿的默默鼻子,有點不好意思的道:“好奇心害死貓,妹妹你就說說嘛。”
沈慕年竟然也跟着附和:“的確挺讓人好奇的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