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兩年派了很多人去調查,可全都無功而返。
有時候甚至消極的想,蘇芸是不是已經死了?
可沒有得到證實之前,她又不斷安慰自己。
那個男人終究深愛着芸芸,加上有周顧這個前車之鑑,他應該不至於將她逼入絕境。
“蘇芸當年吞了打胎藥,流掉了腹中的孩子,還琢磨着與陳濤私奔,徹底激怒了蘇湛,
那個男人的實力你應該清楚,他的人脈不在商界,而在道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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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鐵了心想要囚禁一個人,即便是我,也查不到什麼蛛絲馬跡的。”
這話說了等於沒說。
溫情不想再理他,直接閉上了雙眼。
周顧眼底劃過一抹黯淡之色。
不過能時刻看到她,已是上蒼垂愛,他不敢再奢求什麼了。
沉默片刻後,試着開口道:“東南亞厲家在道上有龐大的勢力,幾乎與蘇家平分秋色。”
溫情猛地睜開雙眼,蹙眉凝視着他,“你想說什麼?或者你想要挾我什麼?”
要挾?
周顧不禁苦笑。
事已至此,他還有什麼資格要挾她?
“厲景淵想讓我在新的合作項目上給他讓利五個百分點,我一直沒同意,雙方就這麼僵持數日了,
既然你擔心好友的安危,那我就順了他的意,然後請他幫忙調查調查蘇芸的下落吧。”
溫情有些詫異的看着他。
換作以前,他不會輕易在生意上做出讓步的。
更別說這事還會得罪蘇湛。
“你這麼幫我,就不怕傷了多年的兄弟情?”
她刻意咬重了兄弟情三個字,語氣裏染着譏諷的意味。
周顧怎會不知她的意思?
這女人是在嘲笑他五年前被蘇湛給騙了,最後落得個喪妻的下場。
“他自知當年虧欠了我,所以這幾年來沒臉跟我見面,
如今我坑他一次,助你救出蘇芸,算是一報還一報了。”
“……”
溫情還想諷刺他兩句,這時,擱在牀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撈過一看,是楚伶打的。
“何事?”
話筒裏傳來小丫頭的咒罵聲:
“靠,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,居然冒充你去王理事長家裏,給王家小少爺看病。”
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,讓溫情有些摸不着北。
“什麼不要臉的女人冒充我?什麼王理事長?什麼王家小少爺?說明白點。”
牀邊的周顧聽了這番質問後,隱隱猜到了什麼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。
貌似好像是他慫恿王理事長去找神醫鬼羅給王家少爺看病的。
電話那頭的楚伶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。
大概意思是:王理事長想救出了車禍昏迷不醒的兒子,請了神醫來海城,結果是個冒牌貨。
溫情覺得這事不簡單,開口道:“你親自去查一下是誰冒充了我,又是如何冒充的。”
“行,不過你怕是得親自去一趟王家了,聽說王少的情況很不好,
你若不出面,那冒牌貨一旦治死了人,會將髒水往你身上潑的。”
“嗯。”
周顧見她掛掉電話,不經意地問:“出什麼事情了麼?”
溫情冷幽幽地回了句,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第二天晚上。
羅白的醫務室。
客廳內,周顧見羅白拿着親子鑑定報告從檢驗室走出來,連忙起身詢問:
“結果怎麼樣?他是不是我兒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