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展鵬在接到吳少傑電話後也是吃了一驚。
他也覺得白一帆做的有點過,做事有點無恥,怎麼能這麼欺負文小姐呢!
當初合作是你上趕着的,等人家把真金白銀投進去了,你又開始推脫,這不是讓他這個中間人難看嗎?
許展鵬二話沒說,當天就去找了白一帆。
白一帆呢,也知道許展鵬什麼意思,但他就是打着哈哈。
後來,許展鵬有點急了。
“一帆,我當初帶着你見文小姐,是想你和文小姐能好好相處,以後合作共贏的。
不是讓你坑人家的。
你現在這麼一鬧騰,這不是讓我這個中間人不好做嗎?”
白一帆卻是嘆了口氣。
“許總,您是我的伯樂,我怎麼可能讓您難堪呢?
但是在商言商,既然是商場上的事情,肯定是在商場上解決了。
我這麼做那是爲了我們最大的利益出發的。
您想想,只要晚一個半月,我們就能用兩折的價格收到那些股份,這些利益不大嗎?
這不是小錢!”白一帆說道。
許展鵬第一次覺得有點無語。
“但是你們之前談的時候不是這麼談的,不管是做生意還是做人,都要講誠信吧!”許展鵬說道。
白一帆不以爲意。
“好!既然許總這麼說,那合同呢?
口頭承諾不算,白紙黑字的拿出合同來就行。
她自己蠢,相信口頭承諾怪得了誰?
商場如戰場,不能相信任何人,她不知道這些嗎?
我們是簽了協議了,是讓她代爲參股了,但也僅僅是建議參股而已。
至於什麼時候收回那些股份,什麼價格收回,在合同裏可沒說。
許總,打官司我們不會輸。
責任不在我們身上。”白一帆繼續說道。
許展鵬……
第一次,許展鵬感覺到眼前的白一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“白一帆,你確定要這麼做?”
“許總,我的責任是賺錢,這麼大的公司在這裏,我要顧全大家的利益。
您把公司交給我,就是想賺錢。
同樣的,我努力讓您多賺錢就是了,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白一帆正色說道。
許展鵬盯着白一帆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就笑了笑。
“好!很好!非常好!我沒看錯人!你是一個非常棒的職業經理人。
行,這事情就這樣吧!
至於文小姐那裏,以後我在其他地方補償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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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帆,你忙吧!我這裏還有事情,先走了。”
許展鵬說完,帶着助理轉身就走。
白一帆也只是起身送到了門口,沒有像以前那樣送到電梯口。
回去的路上,許展鵬的臉色黑的可怕。
“許少,需要給白一帆一點顏色看看嗎?”助理小聲問道。
“你當是在歐洲嗎?該給他點顏色看看?
人家現在背後可不止就我一個人,肯定還有其他人。
小赤佬,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給別人挖坑。”許展鵬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助理不說話。
白一帆和文小姐那邊的合作,這裏面就是許少牽線的。
說不定文小姐肯合作就是看在許少的面子上。
畢竟文小姐說過和白一帆八字不合,氣場不合的……
“許少,白一帆現在翅膀可是有點硬了,要不要警告一下。”助理問道。
許展鵬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着看着窗外。
白眼狼不是那麼好當的……
白一帆,要是再有下次的話,你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……
……
白一帆在許展鵬走了後,也在座位上發呆了好一會兒。
他掏出藏在抽屜裏的另一個手機,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十五分鐘後,他又給許教授那邊去了個電話。
“老師,我晚上過去看看您。
剛託人從東北買了兩根不錯的參,給您送過去泡酒。
沒多少錢的,這是學生的一點心意……”
做完這些,白一帆在老闆椅上轉了兩圈後,仰着頭看着天花板。
什麼最重要?錢才是最重要的!
至於其他的什麼感情,都是放屁……
當晚,白一帆就去看了許教授。
許教授夫婦倆熱情接待了白一帆。
許教授妻子忙前忙後的,還讓保姆做了不少白一帆愛吃的菜。
白一帆將帶來的禮品給許教授看。
看着放在禮盒裏的參,許教授笑的眼睛都要看不到了。
“花這個錢幹嘛!太浪費了。”
“您是我的老師,一日爲師,終身爲父,我不孝敬您,還孝敬誰啊!
老師,您拿着泡酒,或者以後入藥,都行。
免得用的時候沒有,會抓瞎。”白一帆說着就把禮盒放到了許教授家裏的禮品櫃裏。
許教授笑着點點頭。
這個學生,越來越周到了……
三個人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氣氛融洽。
原本晚上吃的很少的許教授,晚上還喝了兩杯酒。
白一帆一直都態度恭敬。
吃完飯後,白一帆還特意問了許教授的電腦用的怎麼樣,有沒有出什麼問題。
“還行,就是最近開機有點慢了。”
“那我幫老師看一下,順便殺個毒?”白一帆趕緊說道。
就這樣,白一帆光明正大的坐在了許教授的電腦前。
並拿出了包裏的一個光盤……
白一帆折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才結束。
“好了!就是電腦裏的東西有點多,刪一些,再殺個毒就行了。
老師,您明天再用的話,肯定就不會覺得速度慢了。”白一帆笑着說道。
許教授過來試了一下。
果然,開機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。
“你師母經常用電腦玩掃雷遊戲,估計有點影響。
現在好了!
一帆啊,謝謝你了啊!”許教授笑道。
“不用謝的,這都是小事!
老師我回去了啊!明天還要上班呢!”白一帆說着就起身離開了。
在出了許教授家門的時候,他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。
許教授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白一帆笑着擺擺手。
老東西,等明天的時候,你能笑得出來再說吧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