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在公司忙了一天一夜。
直到第二日下午才勉強修復了系統裏所有缺失的數據。
當然,他只是在公司坐鎮,真正幹活的,是底下那幫子冤大頭。
“查出是何人所爲麼?”
總裁辦內,男人伸手揉了揉疲憊的眉心,沙啞着聲音詢問。
站在茶几前的徐揚也是滿臉睏倦,聽霸總髮問,他連忙打起精神回道:
“還沒有,據他們作案的手法來看,應該是國際上有名的黑客,
像這樣專業性的入親,基本都是爲了高端機密或者頂尖技術,
可問題是他們什麼都沒竊取,好像單純就是鬧着玩一樣。”
周顧擰了擰眉。
也就是說,這麼大的手筆,只是爲了耍他??
“那女人呢?這段時間可離開過帕斯頓醫院?”
站在一旁哈欠連天的阿坤聽罷,連忙站直身體,恭敬地回答:
“除了昨天中午去了趟中心醫院看望溫大夫人,就一直待在帕斯頓醫院陪甜甜。”
說到這兒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猛地一拍腦門,又補充道:
“回帕斯頓醫院時,她去了趟明瑞咖啡廳,在裏面待了半個小時。”
周顧揉捏眉心的動作一頓。
她去咖啡廳做什麼?
腦海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,快得捕捉不到。
就在他準備再詢問些什麼時,擱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撈過一看,是王理事長打的。
連接通話,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:
“老弟啊,我這裏碰到了一件詭異的事,實在鬧不明白了,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周顧端起徐揚遞來的咖啡抿了一口,啞聲道:“你說。”
王理事長也不客氣,直接開口,“前幾天我找到了神醫鬼羅,本想這兩天讓她給我兒子動手術的,
哪曾想昨天下午有個小姑娘悄悄來找我,說我找的是個冒牌貨,真正的鬼羅在國外處理事情,過兩天才能來海城。”
周顧一聽‘鬼羅在國外’這幾個字,臉色霍然一變,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他總算知道哪兒不對勁了。
那女人……
那女人……
八成是又逃了!
一想到她又會像五年前那樣一去不復返,從此杳無音信,只留他一人在孤獨中蹣跚前行,心就開始慌亂。
那種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,他真的不想再品嚐了。
“周老弟,周老弟,你在聽麼?”
周顧猛地閉上雙眼,努力平復着胸腔裏翻滾的情緒。
不能急,更不可能亂了方寸。
她兒子還在水榭山莊呢,甜甜也沒脫離危險,她一定會回來的。
“保險起見,你就再等兩日吧,我這邊還有事,先掛了,回聊。”
說走,他直接切斷了通話,倏地擡頭望向對面的阿坤。
“那小傢伙呢?”
阿坤見他面色太過駭然,連忙回答,“在,在水榭山莊。”
周顧暫時放了心。
她能將兒子扔在他這兒,證明是有急事不得不出國。
當然,這只是他的猜測,她究竟有沒有離開海城,去帕斯頓醫院一看便知。
“備車,去醫院。”
“……”
…
溫情確實出了國,留在帕斯頓醫院的是一個女保鏢,易容成了她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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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週顧大步走進病房時,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眸子。
這神態,這樣貌,這身形,簡直如出一轍,完美得無懈可擊。
她沒去國外?
男人一步一步朝牀邊走去,淡笑道:“情情,山水居的梅花開了,改天陪你去賞賞好不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