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攏共就說了那麼幾句話,這男人是怎麼看出端倪的?
難道錦盒裏的戒指另有玄機?
不敢耽擱,她連忙撈起桌上的手機給溫情打電話。
彼時溫情剛抵達倫敦,正往女兒落腳的莊園趕。
當黑色轎車拐進林蔭大道時,腕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。
她緩緩睜開雙眼,臉上滿是疲憊之色。
劃過接聽鍵後,一邊伸手揉捏眉心,一邊開口詢問:“何事?”
聽筒裏傳來女保鏢懊惱沮喪的聲音,“老大,周先生剛才來了趟醫院,我穿幫了。”
溫情的動作一頓,微微怔愣住了。
她本就沒指望女保鏢能拖住周顧十天八天。
但僅僅一日就穿幫,而且還是在他被小傢伙絆了一天一夜的情況下,這速度,未免也太快了吧?
出於好奇,她沙啞着聲音詢問:“你們見面後都說了什麼?”
女保鏢不敢隱瞞,一五一十的彙報清楚,半個字也沒漏。
溫情聽罷,忍不住苦笑。
那男人,比五年前更難纏了。
“老大,我究竟哪兒露出破綻了啊?”女保鏢疑惑的問。
溫情輕嘆了一聲,幽幽道:“他拿的那對心形戒指,不是我衝進馬桶的那款,
而是他親自設計的,最後被我丟下了山水居的懸崖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女保鏢悶聲開口,“是我沒聽老大的話,多說多錯。”
溫情微微偏頭看向窗外,見車子已經拐入了莊園,想起乖巧可愛的女兒,她的眸光漸漸變得柔和起來。
“不怪你,他明顯起了疑,有的是法子試探你,你防不勝防,
好在我已經出國,他想攔也攔不住,對了,他有說什麼嗎?”
女保鏢磨了磨牙,憤憤不平道:“他說三天內要見到你的人,憑什麼啊?”
憑什麼?
就憑揚揚,楚伶她們都還在他手裏。
他篤定她會回去。
而三天就是他的極限。
如果她三天內沒回去,以那男人的性子,怕是會下全球通緝令。
現在有的是人想巴結他,他若真的調動全球的勢力找她,糖寶估計都得暴露。
不能讓他發瘋!
“你告訴他,就說我出國救個重傷的朋友,三天內必歸。”
“是。”
切斷通話後,溫情打開車門鑽了出去。
雙腳剛落地,一抹小小的身影從不遠處衝過來,直直撲進她懷中。
是糖寶!
她本能的伸手接住女兒,來不及思考孩子是怎麼醒的,下意識擡頭朝緊隨而來的年輕女人看去。
“曦曦,怎麼是你?”
於曦踱步走過來,伸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。
“我正好在倫敦辦事,盛晚給我打電話,說糖寶的情況很危險,讓我過來看看。”
溫情剛準備開口致謝,糖寶在親媽臉上吧唧了幾下後,比劃:
『媽咪,是曦姨救活了我,我長大後一定要好好孝敬曦姨』
溫情含淚看着女兒,在她額頭印下了密密麻麻的吻。
她的糖寶,永遠都這麼乖巧懂事。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她也得去闖啊。
![]() |
![]() |
尤其看着孩子蒼白如紙的面容,越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將女兒半摟在懷裏後,她伸手比劃:
『那糖寶要乖乖吃飯喝藥,快快長大,這樣才能孝敬曦姨呀』
小丫頭窩在母親臂彎裏,笑得明妹。
只可惜她天生聾啞,發不出那種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。
盛晚走過來,對溫情道:“老大,我得帶糖寶去輸液了。”
溫情笑着點頭,將女兒交給了她。
目送一大一小離開後,溫情急忙問:“糖寶的情況如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