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用問?當然是帶回來女人了!”
衆人鬨堂大笑。
誰都沒有看到,趴在背上的女人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居然進海盜窩了,這可是一件大收穫。”
沈景雲心中暗道。
那個被稱作老大的男人,將沈景雲帶到一間船艙門口,推開門扔了進去。
沈景雲軟軟倒在地上,那男人不疑有他,將房門反鎖後離去。
沈景雲睜開緊閉的雙眼,打量了一下這個船艙。
門是緊鎖的,沈景雲輕推了一下窗子,也是釘死的,根本動不了。
沈景雲皺了皺眉頭,她自己倒是無所謂,只是不知道煙蘿現下怎麼樣。
這時,兩個男人的身影映在窗子上,沈景雲連忙回到原來的地方躺下。
他們並沒有推門進來,而是低聲交談着什麼,沈景雲輕手輕腳起來,伏在門邊上。
“和那位大人聯繫好了嗎?”
一個略帶粗獷的聲音響起,正是被他們稱作老大的那個男人。
“聯繫好了,銀子已經送過去了,我們的人不日就能進入朝堂。”
稍微尖細的聲音,沈景雲能夠猜測出是一個瘦小的男人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那個粗獷的男聲聽起來十分滿意。
緊接着,那個瘦小男人的腳步逐漸走遠,沈景雲又回去躺好。
門開鎖的聲音響起,緊接着,那個老大走了進來。
他蹲下身,看着熟睡的沈景雲,眼中滿是邪念。
沈景雲能感受到一雙粗糙的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頰,強忍着噁心,沈景雲沒有把他的手拍開來。
“小美人,今晚可要等着我喲!”
那個男人撂下這一句噁心的話,又起身離去了。
“另一個小娘們呢?”
窗外另一個大嗓門響起。
沈景雲豎起耳朵,他們說的除了煙蘿也沒有旁人了。
“也在船艙呢,睡得和死豬一樣。”
頓了頓,那個男人壓低了聲音。
“睡着的女人沒有意思,等她們醒了,再好好玩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笑了起來。
沈景雲的腦中飛速旋轉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爲了保住煙蘿的命,她必須先醒過來,將那羣海盜吸引到這裏。
也不知道她路上散落的花瓣怎麼樣,海盜進京,一定會有探子探到,若是官兵不能及時前來,後果就無法預測。
思及此,沈景雲只得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有誤。
“還是草率了。”
沈景雲心中暗罵自己。
盛京,健盛堂。
“你們的意思是說,沈姑娘從這裏出去之後,就不見了蹤跡?”
長孫澈此時的臉色十分陰沉,彷彿下一秒就會發作。
“是是的。”
那個小廝低着頭,大氣不敢出,欲哭無淚。
溫燁此刻也站在健盛堂內,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殺意和嗜血。
“她身邊還有別人嗎?”
長孫君墨着急出聲。
“好像,好像有一個叫煙蘿的姑娘。”
“煙蘿!”
長孫君墨握緊拳頭,桌子無法承受重量,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。
“別急。”
長孫澈壓住了長孫君墨的拳頭。
“沈景雲和煙蘿身上都有些本事,若是真的被海盜擄走,也不是沒有辦法脫身,在城中仔細搜索一下,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。”
若是她們出了什麼事。
長孫澈背過身去,手掌稍微有些發抖,胸膛之中氣血翻涌。
他必要那羣海盜陪葬!
溫燁看着這樣的長孫澈,眼中流露出一抹讚賞。
這樣的情況還能不動聲色,沒有慌亂,確實是雍朝繼承人的風範。
“王爺,有消息!”
一道聲音宛如炸雷,一時之間,幾道期待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傳令的小兵。
“我們的人搜索發現,在六安巷那裏,有一道由梅花花瓣鋪成的道路。”
“梅花?”
長孫澈凝眉,溫燁忽然撫掌。
“是了,沈姑娘最喜歡梅花,想必這個標識是她留下的。今日又沒有風,六安巷少有人行走,才能完整地留到現在。”
長孫澈冷冷地瞥了一眼溫燁。
心大如長孫君墨,也感受到了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不同尋常,好像冤家見面,分外眼紅。
“我自然知道她喜愛梅花。”
丟下這一句話,長孫澈朝外面走去。
“沿着線索追!”
“是!”
整齊劃一的回答。
“哎等等我啊!”
長孫君墨被無情地拋在最後,撒腿狂奔,溫燁也緊跟其後。
而海盜船內,沈景雲已經在做醒來的最後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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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,她張口大叫。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一邊叫一邊拍門,分外逼真。
守衛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,其中一個人連忙跑去找來了吳陽。
“老大,那個女人醒了,正在裏面大喊大叫呢!”
“是嗎?”
吳陽眼中飄起了濃濃的興味。
“聽起來夠辣,我喜歡。”
說罷,大笑着朝着沈景雲所在的船艙走去。
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逼近,沈景雲喊的聲音更大了。
緊接着,拍門的手一空,門被打開,沈景雲這纔看清了站在門外的人,那個所謂的老大。
刀疤臉,腮絡鬍子,臉上油光滿面。
“叫什麼叫,再叫就讓你活不過今晚!”
一開門,吳陽就給了沈景雲一個下馬威。
沈景雲假裝害怕,往後瑟縮了一下,這下子更激起了吳陽的征服欲。
“小美人,別害怕,如果你乖乖的,哥哥會好好疼你的。”
沈景雲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,眼中露出了期待。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
吳陽肯定地點了點頭,臉上已經露出了掩飾不住的迫不及待。
“這麼乖的小美人,快來給哥哥香一個。”
沈景雲妹笑着躲開了吳陽,柔聲提醒。
“門還沒關呢,別那麼着急啊。”
“噢對對對。”
吳陽一拍腦袋,轉身將門關上,再回頭,沈景雲的銀針已經瞬間拍進了吳陽的身體。
霎時間,吳陽癱倒在地,連說話都說不出,只能憤怒地死死盯住沈景雲。
“難道沒有人告訴你,後背不能留給敵人嗎?”
沈景雲臉上冰冷,蹲下身,看着吳陽。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若是你答應,我可以保你全船人安然無虞。”
吳陽立刻想要點頭,卻發現根本動不了,只能用眼神瘋狂示意。
“我要煙蘿過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