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突然笑出了聲,臉上卻沒什麼表情,眼底更是一片寒涼。
“照顧我?可我喪夫還帶着孩子呢,你堂堂華國首富,難道要給別的男人養兒子不成?”
周顧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倒不是在意她跟別人上了牀,還孕育了孩子。
因爲他沒那資格。
之所以難受,是想到了那對龍鳳胎。
一兒一女啊,全都死在了他的可笑與無知之中。
如果他們還活着……
如果他們還活着……
想到這兒,他連忙掐滅了腦海裏那瘋狂滋長的期盼與妄想。
有些圓滿與幸福,已經被他給揮霍掉了,求也沒用。
“我會將揚揚視如己出的。”
溫情眼底劃過一抹驚詫。
換做五年前,這男人怕是會用盡刻薄污穢之詞罵她辱她。
沒曾想五年的折磨,徹底磨平了他的棱角,讓他卑微至此。
驕傲如他,居然能接受她跟別的男人結合生下的兒子。
她該說他大度呢,還是該說他……可笑?
“視如己出?你的意思是說揚揚也有資格成爲周家的繼承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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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沒忘記他與溫柔還有個兒子,那才是周家正兒八經的骨肉。
親骨肉!
周顧吻了吻她白皙的側頸,柔聲開口,“我很喜歡那小子,只要他有能力,讓他做周氏繼承人也無妨。”
溫情微微斂眸,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要不故技重施,給他一場極致溫柔後,再像五年前那樣又送他一把穿心刀,讓他二次品嚐那焚心化骨的痛?
她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曾經都經歷了什麼。
要不是女兒得了白血病,需要新生兒臍帶血保命,她根本就不會回來。
所以即便海枯石爛,天崩地裂,她都不會原諒,更不可能回頭。
如今種沒得到,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。
忍吧!
忍到成功受孕,然後想辦法全身而退就行了。
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我很累,不想跟你聊這個。”
周顧連忙調整坐姿,讓她的後背靠在自己懷裏,輕柔的道:“睡會吧,到了醫院我再叫你。”
渣男在側,溫情哪睡得着?
不過能閉目養神也是好的,眼不見爲淨。
周顧看着懷裏的妻子,無聲苦笑。
情情,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
眼下你乖乖待在我身邊,無非是想麻痹我,然後再趁機逃跑吧。
可我不打算放手了,沒有你的日子,我真的生不如死。
那孩子既然是你的親骨肉,我會認他爲子,將他培養成周氏繼承人的。
…
同一時刻。
郊區華家別墅。
被溫柔關了幾天的默默又發病了。
小傢伙躺在牀上,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狀態,小小的身體時不時的抽搐兩下,看着格外揪心。
溫柔就站在牀邊,冷冷地瞧着孩子被病痛折磨,也不去喊醫生。
她又不是聖母,沒掐死這小雜種已是仁至義盡了。
給他請醫生?
做夢去吧!
這時,一個女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,壓低聲音對溫柔道:
“二小姐,我得到一個消息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溫柔睨了她一眼,冷幽幽地道:“說。”
女保鏢頷首道:“帕斯頓那邊有傳言,說溫大小姐是神醫鬼羅,
而前幾天爲那個叫甜甜的小女孩做開顱手術的神醫,就是她。”
溫柔猛地攥緊拳頭。
她知道溫情翻了身,但沒想到她竟然變得如此有出息。
神醫鬼羅麼?
“你說我去請她過來給這小雜種治病,她會不會來?”
女保鏢臉色大變,“這孩子可是她生的,您不能衝動啊,否則會穿幫的。”
溫柔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陰毒的笑。
她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法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