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忻忻回家給後給自己的貓到了貓糧,腦子確實有些昏昏沉沉。
她的牀頭櫃上依舊被衛生紙堆了一座小山,鼻子紅腫難受。
給宮景龍發完消息,尤忻忻決定爬起身去醫院給自己掛一下吊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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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門,她打了車去醫院。
自己掛完號後在等候區等了起來。
”明明今天早上吃了藥,怎麼感覺更嚴重了,不會是宮景龍家的藥是假的吧?“
摸着有些燙手的額頭,尤忻忻靠着公共的椅子嘆氣,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。
還好沒有懶在家裏。
“尤女士,到你了。”
護士從主治醫生的病房裏出來喊了一聲。
尤忻忻立刻從椅子上晃了起來。
“來了。”
由於這裏是發熱區,所以尤忻忻身邊還有很多的發熱患者,主治醫師的病房裏面病人拿着藥單出來。
尤忻忻進去坐了下來,看到面前的醫生,尤忻忻微微愣了一下。
她低頭,並不想和面前的人相認。
“尤忻忻,低溫感冒?”
坐在尤忻忻對面的醫生是一個年輕的男人,他穿着白大褂,白大褂裏面是黑色的打底,蓬鬆的黑色頭髮,髮尾微卷,白皙的肌膚如雪,五官立體,鼻樑上帶着透明邊框的眼鏡。
“先量一下體溫。”
宋祁奕從病歷本上擡起頭,他目光看着坐在面前的人,尤忻忻低着頭,黑髮遮住了面孔。
他拿過桌子上的體溫計,修長的手指如玉一般,過分的白給人一種虛弱的美感。
“好。”
尤忻忻去接體溫計,手腕被人一把握住,體溫計掉在了桌面,發出清脆的聲音,但是並沒破裂。
“尤忻忻,裝作不認識很好玩,還是你覺得我是傻子?”
宋祁奕手指收緊,他起身,身體向前傾斜。
語氣冰冷。
“我是病人哎,也沒有再裝作不認識。”
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。
尤忻忻心裏嘆了一口氣,她擡起頭,看到面前熟悉的臉,真想自戳雙目。
“幹嘛那麼兇呢。”
尤忻忻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,掙扎了兩下,將自己的手解救了出來。
“要不先治病。”
看着抿脣不說話的人,尤忻忻覺得自己真是倒黴。
宋祁奕,她最初穿越沒搞清楚問題的時候交到的男友,那時候她還受原主家庭父母的控制,在一個在餐廳做服務生小妹。
宋祁奕是一個名校醫學生,也不知道他的王八眼怎麼瞎的,和她一個服務生小妹看對了眼,後面兩人好了。
可是尤忻忻慢慢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真相,宋祁奕,言玥婷的堂哥,她,言玥婷的死對頭。
本着愛的不深,原主的父母還沒有像是水蛭一樣吸在宋祁奕身上時,尤忻忻選擇了斷了這段關係。
離開原本的城市後,尤忻忻選擇換了電話,扔掉了過去的一切聯繫方式,本來以爲在以不會見了,沒想到冤家路窄。
地球這麼大,又這麼小。
“突然覺得自己好了,不用看病了,我還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尤忻忻看着宋祁奕黑洞洞的眼睛,她有些頭皮發麻,宋祁奕生氣起來,她哄不好。
既然選擇斷了,那就斷的乾淨。
尤忻忻起身,拉開椅子後準備去開門。
“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,悄無聲息的消失三年,再見面你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?”
宋祁奕猛然起身,他坐的金屬椅子被推倒在了地上。
發出的聲音震得尤忻忻心裏一陣發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