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沒有解釋,就你想的那樣,當初不愛了,累了。”
看着倒在地上的椅子,尤忻忻額頭疼的厲害。
她出門該看黃曆,不然怎麼會遇到宋祁奕。
過去的事情就該過去,就像是埋在土裏的屍體,現在早就爛掉了,挖出來也只剩下枯骨。
過多的解釋顯然是廢話,她只想趕緊出去,然後換一家醫院看看自己要炸掉的腦袋。
宋祁奕站直的身體僵硬,他握緊拳頭,心裏的憤怒被心酸掩蓋。
喉嚨裏面像是卡了東西,難以呼吸。
咬緊的牙齒似乎有一點點的鹹腥味瀰漫。
尤忻忻握在門把上面的手用力,門把一下子就變成了兩,之後視線模糊,一下子像是老舊的電視機被燒壞了屏幕一樣暗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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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前腳要出門的人,後腳就往後倒了下去。
宋祁奕看着昏倒的人,頓時顧不得難受,立刻將她接住。
他拿了體溫計,對着門外的護士叫了一聲。
尤忻忻因爲感冒,她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,臉色蒼白,嘴脣乾裂。
將人量完體溫,宋祁奕給她打了點滴,因爲尤忻忻只是掛號,所以他將人放在了自己平時休息的牀上面。
看完後面人已經天黑。
脫下白大褂,宋祁奕坐在了牀前,尤忻忻的狀態比白天要好很多。
只是還沒有醒過來。
她的模樣相比三年前並沒有太多的變化。
只是五官比起過去的嫩稚,要更加有吸引力。
三年前,尤忻忻只發了一句分手的短信後不辭而別,所有的社交信息被註銷,他不知道他去了哪裏。
那段時間,宋祁奕覺得自己都要煎熬的崩潰。
他一直猜測,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,所以沒有和自己說。
他猜忌的三年,第一次見面,他剋制住自己的思念,想要聽到她的解釋,然而什麼都沒有。
她只是不愛了,只是累了。
宋祁奕伸手,他的的食指描繪着尤忻忻的五官,面前的人很熟悉,熟悉的遙遠,甚至他都懷疑是不是一個夢。
只是他太想念面前的人。
尤忻忻感覺到臉上像有什麼在遊走,有些癢癢的,她睜開眼睛看到坐在牀邊的宋祁奕,頓時又閉上了眼睛。
怎麼還在這裏。
“你醒了?”
宋祁奕收回手,他看着尤忻忻顫抖的睫毛。
面前的人在裝睡。
“沒醒嗎,那我要親你了。”
說着,他身體前傾,尤忻忻感覺宋祁奕的靠近,她頓時睜開了眼睛。
“醒了。”
坐起來,尤忻忻眼睛裏面慌亂,她掀開了被子。
“天黑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腳落地,尤忻忻只想趕緊撤,她以後不會再來這家醫院的。
“尤忻忻!”
宋祁奕覺得自己要瘋了,面前的人時時刻刻挑撥着他的神經。
“三年前的不辭而別,你現在又要這樣子嗎?你是覺得的玩弄我很有成就感?”
宋祁奕咬牙切齒,她是不是沒有心,一點都不知道他的痛苦和難受?
還是說,他對她來說,什麼都不是,所以可以不在乎他的感受,他的難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