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陰毒的笑。
沒救才好呢!
反正她也嫁不了周顧了,更無法過那種人上人的生活。
與其這麼窩囊的活着,還不如轟轟烈烈的幹票大的。
弄死了樓上那小雜種,讓周顧悔恨終生,讓溫情痛不欲生,也挺有趣的呀。
她就喜歡看他們飽受喪子之痛時的猙獰模樣。
這樣才公平嘛!
“去給他注射,一天三次,一次都不能少。”
“是。”
女保鏢領着醫師朝樓梯口走去。
醫師微垂着頭,眼底劃過一抹掙扎之色。
醫者仁心,她真的要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下毒手麼?
女保鏢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壓低聲音道:“你可別忘了你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的母親。”
醫師聽罷,眼底那抹遲疑退散,目光漸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現世殘酷,她連至親之人的命都保不住,談何關心一個外人?
…
lg酒店,套房內。
溫情之前給自己扎的那幾針挺費體力的,加上被周顧折騰了幾遭,雲雨過後,她直接陷入了昏睡之中。
周顧光着膀子斜靠在牀頭,俊臉上還染着激情過後的餘溫。
他將妻子半摟在懷裏,靜靜地注視着她紅潤的臉蛋,目光溫柔似水。
嬌妻在懷,他有種過去五年的痛苦折磨愛而不得只是一場夢的錯覺。
他的情情乖順的躺在他懷裏,彼此氣息相融,抵死纏綿,好像從未離開過他。
而他們,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婚姻生活。
雖然愛得不濃烈,但偶爾的溫柔小意,也能品出歲月靜好。
絲被從女人肩頭滑落,他下意識伸手去撈。
目光掃過她的左胸,那蜿蜒曲折的疤痕映入眼簾。
剎那間,腦海裏所有的美好幻想全都化作泡影,消散於無形。
他的動作一僵,漆黑的瞳孔裏蘊出了濃烈痛色。
自欺欺人又有何用?
傷痛是刻在骨子裏的,想要剔掉,除非脫胎換骨。
她看似乖順的躺在他懷裏,可等她醒來,一切都將回到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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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往的傷痛已經滲入了她的血肉靈魂,並不是上一次牀就能消磨的。
他趁她意識不清時要她,已然觸碰了她的底線。
等她清醒,必定會想方設法的逃離。
一旦讓她成功脫身,他怕是再也難以尋到她。
不!
嚐到了再次重逢的喜悅與再次纏綿的蝕骨滋味後,便是將他千刀萬剮,他也不會放手。
反手撈起桌面上的手機,找到研發總監的號碼,開始編輯短信:
『將周氏最新研發的激光定位器取一份送到lg酒店五樓來』
研發部總監很快回了條短信:
『好的周總,我馬上送過去』
放下手機,周顧再次將昏睡的妻子擁入懷中。
他也不想監視她的行蹤,可她如今太過能耐,真讓她逃了,餘生恐怕再無相見之日。
那樣的結果,光是想想就心痛。
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去面對,更沒勇氣接受。
手掌緩緩下移,落在她平坦的腹部。
說不定他們還能孕育一個孩子。
十分鐘後,研發送來了激光定位器。
周顧看着手裏小型的掃描儀,目光在她身上游離。
這時,沉睡中的溫情突然動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