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淮忽然開口明顯是在給穆安歌解圍,阻止皇上追問下去。
皇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到底沒再多說什麼:“走吧,回去跟大部隊匯合。”
一行人一起回到了大路上。
大路那邊果然如同沈墨淮說的那般,已經控制住了情況。
見到皇上回來,所有人紛紛跪地請安。
“吾皇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都免禮。”
今日負責安全問題的本該是章佑,可現場卻沒看到章佑。
另外一個將軍上前簡單的彙報了現場的情況。
皇上聽後微微點頭:“把賊人押上,先去驛點再說。”
皇上只需要吩咐就行,其他人自然會分配好任務執行。
大隊伍很快就按照皇上的吩咐啓程,在天色將將擦黑的時候趕到了驛站。
福公公伺候着皇上沐浴更衣,洗去了一身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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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醫院院史俞正業正在給皇上手臂上的傷重新進行包紮。
平日裏看着不正經的俞正業今日看着面色冷沉,格外正經。
有人押着一個頭上戴着黑色頭罩的人進來。
那人一進來就被押着跪在了地上。
他想掙扎,卻被人押着肩膀呵斥了一聲:“老實點,別亂動!”
旋即,那人頭上的黑色頭罩被扯開了。
驟然闖入的光亮刺了他的眼,他一時間竟有些看不清楚,緊閉着眼睛無法睜開。
等他適應了光線的強度再睜開眼睛,看到坐在上首的皇上時,瞳孔頓時緊縮了起來。
皇上冷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身旁押着他的人,也在這個時候將他嘴裏塞着的布給扯了。
“陛下,這是怎麼回事?爲何有人抓我?陛下……”一得到自由,章佑便忍不住焦急的開口。
章佑的心裏全是不好的念頭。
今天臨行的時候,他準備離開自己房間的時候忽然頭暈目眩,等他再醒來,眼前一片漆黑,雙手雙腳也被綁着。
目不能視,眼前一片漆黑,耳朵也被堵着,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,一切都在他無所知覺中。
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差點把章佑逼瘋。
自從當上大將軍之後,章佑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?
他甚至都不知道暗算了他的人到底是誰!
在這樣的忐忑中,他又被人押着來到了皇上的面前。
睜開眼睛看到皇上的瞬間,章佑心裏就感覺很不好了。
爲什麼皇上會讓人綁了他來?難道是皇上已經知道他的謀劃了?
可是他的謀劃那樣隱祕,皇上怎麼會知道?
心裏如何猜測是一回事,面上的反應卻又是另一回事,章佑再如何慌亂,也不會自爆,他懷着最後的一絲希冀,希望他所猜測的一切都是錯的。
“章佑你當真不知道朕爲何叫人綁你?”皇上反問。
“微臣不知,請皇上明示。”章佑冷靜道。
皇上本來在喝茶,聽到他這般狡辯,手裏的茶盞砰的一下砸在桌面上。
茶盞質量很好,倒是沒裂,但茶水卻是因爲皇上的舉動四濺。
一旁的福公公趕忙上前幫皇上擦拭濺在手背上的茶水,怕皇上被燙到。
皇上冷冷的注視着章佑,“章佑,你是朕一手提拔起來的,朕本以爲你是可以信任的,誰都會背叛朕,你總是不會背叛朕的,卻不曾想,你纔是那個最大的白眼狼,纔是那個辜負朕的信任,給朕重重一擊的人!”
章佑被皇上的訓斥說得臉色發白。
“冤枉啊陛下,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,其心日月可鑑,微臣怎麼會背叛陛下呢?”
“陛下是聽了誰的挑撥這樣認爲的?陛下肯定是被小人給蠱惑了,求陛下明察,微臣對陛下一片忠心耿耿,真的沒有背叛過陛下啊!”
章佑開口就喊冤,反覆強調着他的‘忠心耿耿’。
皇上看着他如此,冷笑一聲:“忠心耿耿?日月可鑑?朕從前真是瞎了眼,竟沒看出來,你也是個演戲的高手。你這麼會演,沒去當個戲子真是可惜了!”
堂堂一國大將軍,卻被皇上拿去同戲子相比,這對章佑而言自然是無比的羞辱,讓他的面色更加難堪了。
看得出皇上很生氣,也不耐煩聽章佑狡辯,他一擺手,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朕被什麼小人蠱惑了麼?那就當面和那個小人對峙一番吧。”
隨着皇上的話音落下,房門被打開了,有人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章佑掙扎着往後看去。
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指控他背叛皇上,壞了他的好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