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感受到了他炙熱的氣息,下意識伸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,阻止了他前傾的動作。
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表白,讓狹小空間裏的氣氛都變得逼仄粘稠起來。
秦衍伸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膛的手指,又重複道:“我已經將你放在心上了。”
‘嗡’的一聲。
溫情只覺耳邊有什麼東西炸裂了似的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
她下意識朝後退去,急着跟他保持距離。
倒不是排斥厭惡他,而是想到了於曦。
她認識那個女人的時候,那女人就已經喜歡上了秦衍。
在她的認知裏,秦衍是屬於於曦的。
哪怕妾有情,郎無意,她也不該跟秦衍過分親近。
想起剛才爲了做戲刺激周顧,跟他拉扯糾纏,不禁有些後悔。
是她考慮不周,以後定要注意一些才行。
“秦衍,做朋友不好麼?所有的愛情,最後都會隨着時間的磋磨變成親情,要了又有何用?”
秦衍感受到了她的排斥,後知後覺自己操之過急了。
也對,他們才剛剛重聚,就這麼貿然與她表明心意,確實有些不妥。
沒關係,未來還很長,他總能捂熱她的心,讓她接受他。
坐回自己的位置後,他含笑道:“行,聽你的,就先從朋友做起。”
籠罩在頭頂的氣壓散去,溫情心底暗自鬆了口氣。
即便沒有於曦,她跟秦衍也不可能的。
周家的男人,這輩子她都不想再碰。
太痛太苦了!
“天色已晚,要不去我的海景別墅?”秦衍試探性的問。
溫情看了看腕上的日期,已經12月22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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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答應過糖寶送哥哥回倫敦陪她過聖誕節的,不能食言。
從口袋掏出手機,找到楚伶的號碼撥出去,通話連接成功後,她淡聲詢問:
“那小混蛋現在在哪兒?”
剛問完,聽筒裏就傳來小傢伙的高分貝噪音,“臥槽,四個二在你手裏啊,你剛才怎麼不炸?”
溫情一聽這話,臉色立馬沉了下去。
“你帶他去了賭場?”
楚伶連忙否認,“是他帶我來的,說周顧給了他金碧輝煌的貴賓卡。”
“……”
溫情閉了閉眼,壓抑着胸腔裏的怒火。
那混賬東西可真夠沒出息的。
周顧一點點好處就將他哄得團團轉。
怕是用不了多久,他就得將糖寶供出來取悅渣男吧。
不能讓他再待在海城了,那就是個高爆炸彈。
“半個小時之內回到帕斯頓醫院,不然你倆都給我滾去非洲挖煤。”
楚伶哪敢反駁?
顫着聲音應了一下後,麻溜的掛斷了電話。
溫情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,頭疼得很!
如果揚揚真是她雙胞胎姐妹的孩子,那她一定要找到他的生母。
喪子,乃是人間至痛!
她怎麼忍心扣着孩子,讓揚揚的媽媽飽受折磨?
可問題是天大地大,她上哪兒去尋找那個雙胞胎姐妹?
“小傢伙是你領養的麼?挺活潑的。”
耳邊傳來秦衍的詢問聲,拉回了溫情飄忽的思緒。
她下意識擡頭看去,腦中靈光一現。
如果溫柔冒充她成爲了華氏女,那是不是代表她的孿生姐妹還在華家?
而秦衍是被華先生撫養長大的,應該知道一些內幕吧?
想到這,她強壓下心中的激盪,頷首問:“秦衍,華夫人當年懷的是雙胞胎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