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一愣,有些疑惑的看着她。
據他所知,溫情似乎不認識華夫人吧?
畢竟那位貴婦人死的時候,她尚在襁褓之中。
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溫情蹙了蹙眉。
她該如實相告麼?
可揚揚的身世也僅僅只是她的猜測。
加上她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華氏女,貿然說出來,怕是又得引發一系列的風波。
周顧那渣狗正愁沒把柄拿捏她呢,若讓他知道她是華家女,怕是會以此威脅。
避免夜長夢多,她還是先瞞着秦衍吧。
“沒什麼,外界都說華媛是華先生的親女,加上溫柔又是華氏的滄海遺珠,
兩個女兒嘛,我好奇她們是不是雙胞胎,如果你不方便回答,就當我沒問吧。”
秦衍覺得她這解釋有些牽強。
畢竟華家五年前曾親口承認華媛不是華氏女,又何來的雙胞胎一說?
不過她既然問了,他自然要爲她解惑。
“華夫人整個妊娠期都在國外,京都那邊沒有任何關於她懷單胎或雙胎的傳聞,
如果你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中隱情,我可以派人出國幫你調查,應該有跡可循的。”
溫情猛地握緊拳頭。
她想要爲揚揚找到親生母親,就必須從華夫人身上入手。
因爲這是眼下唯一的線索。
但她不能請秦衍去查,否則很多事都瞞不了他了。
“不用啦,我只是隨口一問,你送我去帕斯頓醫院吧。”
秦衍淡淡而笑,囑咐了司機兩聲,又偏頭對溫情道: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溫情愣了愣。
待反應過來後,失笑道:“揚揚是我逃亡那晚撿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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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衍聽她提起這事,眼底劃過一抹愧疚之色。
“抱歉,是我的疏忽,讓你在生產之日遭遇仇家的追殺,還害得你的兒子下落不明。”
溫情笑着搖頭,“我命中有此一劫,怨不得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帕斯頓醫院。
重症監護室外。
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靜立在巨型玻璃窗前。
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牀上插滿管子的小女孩,神情晦暗不明。
他下意識擡起手掌,想要貼上眼前的玻璃,透過虛空觸碰孩子蒼白的小臉。
這時,一道厲喝聲自身後響起,“你來這裏做什麼?”
厲景淵的背影一僵,緩緩收回探出去的手。
轉身間,他眼底那抹柔和消失得一乾二淨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與疏離。
“我妻子誤以爲你們是我在外養的小三跟私生女,所以派人冒充精神病者,撞到了你們母女,這件事是我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林嵐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,揚起手臂狠狠甩了他一耳光。
他口中所謂的‘妻子’沒有刺傷她。
他那句‘小三’也沒能擊垮她。
可他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說出‘私生女’三個字。
“我跟我的丈夫夏川兩情相悅,至死不渝,婚後產下甜甜,幸福圓滿,
我的女兒,是名副其實的婚生女,你憑什麼這般折辱她?憑什麼啊?”
厲景淵被她的巴掌給扇偏了臉,深邃的瞳孔裏劃過一抹狠色。
畢竟沒了過往記憶,加上當了數年的上位者,如何能容忍一個女人抽自己耳光?
“你女兒是因爲我才遭此大難,開個價吧,我儘量彌補。”
林嵐氣急,再次仰手朝他側臉甩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