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又咳了起來。
嘴角再次滲出嫣紅的血水,映襯着脣邊那抹笑越發的陰毒。
“顧,顧哥這麼聰明,不妨猜猜我將那小雜種藏哪兒了。”
周顧沒那閒工夫去猜!
他知道這女人徹底瘋了,想要撬開她的嘴,就必須滿足她那些變態的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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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重點。”
溫柔詭異的笑着,目光在他身上肆意遊走。
有生之年,她一定要跟他上次牀。
這是她一輩子的執念啊!
臨死之前,總要完成這個心願,否則她死也不會瞑目的。
“娶,娶我,然後跟我上牀,只要你做到這兩點,我就將那小孽障交給你。”
周顧的眼角在狠狠抽搐。
是誰給她臉,讓她提出這兩個要求的?
娶她?
睡她?
哪樣都令他作嘔!
“我可以饒你一命,只要你將孩子交出來。”
“饒我一命?”溫柔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我現在一無所有了,即便活着又有什麼意思?不,不不不,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,現在只想拉你一塊發瘋。”
周顧緊抿着薄脣,眼裏殺意翻滾。
他不該留她到現在的!
之前是想扣押她的兒子,讓她品嚐母子分離之苦。
哪曾想孩子根本就不是她的生的,白白讓她多活了五年!!
“你真要找死麼?”
溫柔扯脣一笑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。
“有本事你殺了我啊,我保證半個小時內你會收到那小雜種血肉模糊的屍體。”
周顧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拳頭,驀地一笑。
“行啊,我答應娶你,答應跟你上牀。”
屆時他定會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,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溫柔怔怔地看着他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,你答應了?”
周顧收回腳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一字一頓道:
“你要是敢動那孩子半根頭髮絲,我定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這種時候,溫柔不想談那小野種,一心只惦記着他剛才的承諾。
“舉行婚禮之前,先召開記者發佈會,公佈咱們的婚訊。”
“好,如你所願。”
若仔細瞧的話,就會發現周顧冷靜得有些可怕。
但溫柔如今沉浸在男人給他編制的美夢中,又哪能察覺得出?
即便察覺到了,想必她也會飛蛾撲火的。
因爲她已經無路可走了!
…
周顧走出客廳後,匆匆朝停靠在花壇邊上的座駕走去。
“夫人現在在何處?”
他迫切的想要跟她分享這個喜悅。
那個孩子,對她而言亦是一道沉痛的傷疤吧?
不然她也不會噩夢纏身。
阿坤見自家老大一改往日的頹廢,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鬥志昂然,連忙開口道:
“她去了王理事長家,現在應該還在那兒。”
周顧再次加快腳步,“備車,去王家。”
“是。”
落地窗前,溫柔看着周顧焦急離去的背影,冷冷一笑。
她要嫁給他,但她絕不會讓那小雜種平安回到溫情身邊的。
這喪子之痛,那踐人受定了。
…
王理事長家。
溫情踱步走出醫務室病房,迎面一道勁風襲來。
她下意識想避開,結果落入了一個寬厚的胸膛。
“情情,我很高興,你知道麼,活了三十餘年,我從未像今日這般高興過。”
熟悉的氣息鑽入鼻尖,溫情本能的掙扎。
“放開我。”
周顧緊緊箍着她的腰,沙啞着聲音開口,“情情,你就不問問我爲何這麼開心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