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童略顯意外,她印象中黑鷹在她十六歲纔到慕寒身邊的。
他竟然沒有見過那個男人,但是自己卻覺得眼熟。
黑鷹看着她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,乾脆眼睛一翻。
就算是看着灰濛濛的天,也比盯着蘇童看她憋什麼屁強。
不遠處,彭賀的腳步停了下來,他嘴角邪魅的一笑。
從口袋裏掏出煙盒,他很自然的取出一根,叼在自己嘴裏。
然後拿出第二只遞到了慕寒面前。
慕寒看了一眼,面無表情的將頭撇向了一旁。
彭賀嘆了口氣,將煙放了回去,隨後捧着一只手點燃了嘴上的煙。
頓時煙霧從口中緩緩吐出。
“陪我抽一支菸能死啊,做任務的時候我看你也沒有這麼矜持呀。”
慕寒斜了他一眼,轉瞬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女孩身上,下巴微微一擡,“我家小孩在呢。”
彭賀嘴裏叼着煙,雙手插在口袋,冷不丁的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們家,你們家,你就是救了人家的性命,你還真讓人家以身相許,你毒不毒啊。”
彭賀說完,突然想起了什麼,夾着香菸的手指指了一下遠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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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記錯的話她當年可是才15歲,你tm還是人嗎。”
慕寒眉頭輕佻了一下,沒有反駁,十分不要臉的回答,“哦畜生都做了,應該也不算人了吧。”
彭賀一臉震驚,轉過頭的角度更好看見了慕寒脖子上不可言說的痕跡。
當即他一口煙卡在了嗓子裏咳嗽了好一會。
他將剩下的煙直接踩滅,隨後雙手插在口袋。
兩個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。
彭賀微微張着嘴,視線落在了遠處的蘇童身上,一時間目光有些恍惚。
“都過去了七年了,地頭蛇要是看見我們當初救出來的小朋友,被你抱回家當童養媳了,我跟你說,恐怕他棺材板都要蓋不住了,站起來掄死你丫的。”
慕寒眼尾微揚,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。
“我慕寒有那麼差嗎?”他說完歪頭看着身邊的人。
彭賀的視線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個遍,然後點了點頭,“是,不差,也就衣冠禽獸吧。”
“……..”
片刻後,彭賀收斂了笑容,語氣也嚴肅了起來,“你真的想好了嗎?我們這種隨時可能沒有明天的人,一個電話就要去拼命,你讓她怎麼辦?”
慕寒沒有說話,似是在思索。
一時間空氣都彷彿靜止了。
他不是沒想過,可是讓他放棄此生唯一的信仰,他做不到。
慕寒舌尖頂了一下下顎,不徐不緩道,“後面找個機會打報告退下來吧。”
彭賀笑着搖了搖頭,隨後歪頭看了一眼慕寒,“如果都能一帆風順,地頭蛇也不用躺在這裏。”
蘇童站在原地,依舊是沒有想到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兩個人,不過已經讓小梅找靠譜的心理醫生了,等回去了就去試試。
她看着從遠處走過來的兩個人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。
她覺得慕寒跟眼前的這個彭賀之間,有一種很奇怪的磁場。
明明慕寒也算是上流圈子裏的總裁,但跟眼前的這個男人,更像是有一種無言的默契。
彭賀一邊走一邊說,“你別說,這小丫頭給你養的夠水靈,要我,我也想當畜生了。”
慕寒突然停下了腳步,眼底晦暗不明,視線冷冷的斜倪着身邊的彭賀。
“說說都不行,這得多寶貝呢?”
慕寒冷哼了一聲,看着朝着這邊走過來的蘇童,他眼底的寵溺都快要身邊的彭賀溺死了。
“要不是地頭蛇,你以爲你會見的到?”
蘇童仰着頭觀察着慕寒的表情,看着不似剛纔那般消沉,這才鬆了口氣,隨即攀上了他的胳膊。
“我們今天還回去嗎?”
慕寒將人摟入自己的懷中,輕輕撫摸着她的頭,“今天在霖城住一天,明天再走。”
隨後慕寒領着蘇童重新上了車,車門剛一關,就看見彭賀騎着一輛黑色的哈雷戴維森,將頭盔很酷的扣在了頭頂。
只見彭賀朝着他們這邊,揮了一下兩根手指,轟鳴聲一響,直接駛離了出去。
蘇童歪頭打量着慕寒,若是他也換上如此酷的一身,肯定比剛纔那個男人還要養眼吧。
慕寒本來就長的很帥,再加上他骨子裏就是帶着一股子桀驁不馴。
真是還挺想看一看的。
慕寒挑了下眼眉,看着盯着自己直髮呆的蘇童,他將身子湊了過去。
聲音裏透着性感,“幹嘛這樣盯着我看?饞我身子了?”
“……”
蘇童慌忙將視線轉移開。
這個男人能不能正常一點點?
蘇童瞥了他一眼,“老男人,誰饞你身子。”
前座的羅文聽見話差點沒有扒住方向盤,一旁的黑鷹十分自覺,擡手果斷的摁下了擋板。
他算是發現了。
蘇妖精是作,慕少是騷,這兩個人天生絕配!
慕寒啞然失笑,擡手捏了一下眉骨,隨後擡眸很認真的問着。
“我老嗎?我只不過比你大7歲。”
蘇童轉過身子也十分的認真道,“老,就算是大1歲,也是老男人!”
慕寒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擡手不動聲色的解開了兩粒釦子,瞬間性感的喉結和鎖骨,便暴露在了蘇童的眼前。
他邪魅勾脣一笑,聲音極爲撩人,“再說一遍,我老嗎?”
深灣酒吧。
蘇童下車的時候,只覺得自己臉頰爆紅。
她一擡眼便看見了彭賀倚在牆上抽菸,她不動聲色的閉着眼睛,將頭瞥向了一旁。
原本看見姍姍來遲的慕寒,彭賀還想說上兩句。
隨着蘇童轉頭的動作,他視線停在了那露出的白皙脖頸上。
此刻印着斑斑駁駁的痕跡,十分駭人。
“……”
慕寒擡手繫着自己襯衫的扣子,隨後神情自然的走了下來,看着站在一旁撇嘴生氣的蘇童。
他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好笑道,“還生氣呢?我老行了吧。”
彭賀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,對着慕寒招了招手。
蘇童跟在兩個人身後,一言不發。
視線死死的盯着慕寒的方向。
作爲一個21歲女孩的身體裏住着一個26歲成熟女性。
她能經得住慕寒的佑惑嗎?
顯然是!不能!
這個慕寒簡直就是將她給徹底拿捏的死死的。
她還毫無反抗之力,想着就來氣。
她蘇童總有一天,也要將慕寒壓在身下!
讓自己有揚眉吐氣的一天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