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原本以爲自己可以接受周顧以外的男人碰自己。
可真到了這一刻,她才發現自己太過天真了。
禮義廉恥,男女大防不斷的提醒她,寧死也不屈。
反正她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好了,蘇芸替她從私家偵探那兒拿到溫柔的罪證後,一定會第一時間交給周顧的。
畢竟那女人恨透了周顧,但凡是能讓周顧痛苦的,她都會不遺餘力的去做。
後面的一切有芸芸代她完成,她死也能瞑目了。
身心的折磨太痛,原諒她的懦弱,她真的不想再品嚐了,唯願一死尋求解脫。
更多的鮮血從嘴角溢出,閉眼的瞬間,她的眼角緩緩滾落兩行清淚。
周顧,愛你太痛,太苦,我下輩子再也不要遇到你了。
約翰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,手上的動作猛然一頓,下意識偏頭去查看她的情況。
一抹瑰麗的豔紅映入眼簾,他的瞳孔狠狠收縮了起來。
“該死,你居然咬舌自盡。”
這時,包間的門被人狠狠撞開,兩道身影從外面衝了進來。
“溫情。”
“情情。”
秦衍拎起還壓在溫情身上的約翰,對着他的臉就是一記重拳。
約翰下意識伸手反擊,可看到對方的面容後,所有的攻擊全部化作無形,消弭在了秦衍冰冷的目光之下。
“秦,秦少,您怎麼來了?”
秦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厲喝,“華帝集團派你來海城談合作,你就是用皮肉交易來談的?”
約翰在短暫的錯愕之後,恢復了一貫的陰鬱,猛地甩開秦衍的手臂,冷笑:
“你不過是京都華家養的一條可憐蟲罷了,我可是華帝集團歐美分區的副總裁,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。”
秦衍的目光在地上遍體鱗傷的女人身上掃過,面容漸漸冷峻。
“我確實沒資格教訓你,但我能將你此番行爲告訴華先生,你應該知道,華先生最厭惡這些骯髒之事。”
約翰聽罷,猛地握緊了拳頭。
他知道,華帝財閥的掌權者華先生最信任的人不是自己的子侄族親,而是眼前這個從小養在身邊的義子。
跟秦衍硬碰硬,無疑是自毀長城。
“秦少這番行爲算什麼?自己甩自己的臉麼?”
說到這兒,他微微傾身,湊到他耳邊繼續道:“你別忘了,是你刺激周顧將他老婆送到我牀上的,論骯髒無恥,咱們都一個樣。”
秦衍閉了閉眼,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,“滾。”
約翰嗤的一笑,目光在奄奄一息的溫情臉上掃過,眼底劃過一抹狠絕之色。
來日方長,他總有一天會睡到他的。
目送約翰離開後,秦衍大步走到溫情面前蹲下,見她脣角還在不斷的滲血,沉聲道:“她咬了舌,先送她去醫院搶救。”
蘇芸將溫情緊緊抱在懷裏,哭着罵喊,“蠢女人,你就這點出息啊,爲了個渣男,把自己折騰成這樣,值得嗎?”
溫情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,聽到好友的聲音後,她艱難的睜開了雙眼。
“芸芸,別怕,我沒事。”
她不開口還好,這一動,大灘大灘的血從嘴裏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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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衍見狀,直接伸手將她奪過來,抱着她大步朝外面衝去。
剛走出包間,迎面撞上了匆匆趕來的周顧。
“放開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