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爲何嘆氣?”
“夫人,該用膳了!小人做了您平日最喜歡喫的瘦肉粥,您嚐嚐!”
“曉翠呢?”
“夫人,那曉翠姑姑已然成家了,顯然不適合再在宮中伺候了。
夫人病了這幾個月,皇上是覺得找個對您熟悉的人伺候着,更爲穩妥,才請了曉翠姑姑前來的。
如果夫人覺得小人伺候得不得當,那小人便請了皇上,再給夫人多找幾個能幹的小丫頭來。”
“不,不用了嬤嬤。其實,我沒那麼嬌氣,等身子好些了,是不需要人伺候的。”
“那怎麼行,莫說夫人現在懷着身子呢,即便是沒懷着,這伺候的下人定是不能少了的。”
蘇傾塵沒有再說什麼,雖然剛醒來的那一刻,她有些無可適從,但這才過了一日,便已覺得自己好像很熟悉這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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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覺得一切都很好,曉翠很好、這阮嬤嬤很好,就連跟自己有了孩子的慕容玌也很好。
可是,在入夜時,慕容玌來看了她之後,她便覺得,自己的心裏總是空了點什麼!
明明什麼都很好,卻又什麼都不對!
次日,蘇傾塵便讓院中伺候的小丫頭,跟着自己出去走走。
這小丫頭,名叫小河。
可蘇傾塵走着走着,便把人的名字叫成了彩荷。
“夫人,奴婢名叫小河,是河水的河!”
“哦,抱歉,我只是感覺彩荷很順口,好像以前有個朋友,就叫這個名字的!”
這件小事,蘇傾塵倒也沒放在心裏,只是第二天的時候,她便發現,這位叫小河的姑娘,不見了。
跟阮嬤嬤打聽,說是玲玉宮的玉妃娘娘,要給皇長子慕容墨辦醒師宴,缺人手,這便把小河撥了過去。
“皇長子?”蘇傾塵這才主要到,慕容玌是皇帝,
他也是有三宮六院的。
過去的自己,是怎麼接受得了,他三妻四妾的呢?
還跟這樣一個男人,懷了孩子?
這種嚴重違背自己世界觀、價值觀的事情,自己想起來,竟也毫無情緒波瀾!
這也太奇怪了吧?
正想着,便見門外有人通傳了:“雪妃到~”
營雪一進來,便稟退了所有人。
當然,也包括阮嬤嬤。
“阮嬤嬤放心,本宮只是來看看她!”
接着,她示意身邊的人,將阮嬤嬤給帶了下去。
在看到營雪的時候,蘇傾塵確認自己並不認識她。
但在營雪的臉上,蘇傾塵明顯感受到了一絲敵對的醋意!
蘇傾塵也不找痕跡地好好打量了她一番。
但見營雪烏髮盤起,兩支刀片輕刻的梅花涼簪插入髻中,冷冰如霜。
右側鬢邊插刻碟金步搖、耳垂喬蝶耳墜,如戲夢鏈。
雙鬢青絲搭在胸前、玉腕戴着雙花碎玉鐲。
膚色白皙、眉若青黛。
一身華服,腰間玉布鎖腰,更顯得她身段婀娜。
蘇傾塵見了她,便要行禮,卻堪堪被她給扶住了:
“本宮可受不起你的大禮!這若是要讓皇上知道了,又該責怪本宮了!”
她這樣說,蘇傾塵還以爲她就是皇后呢。
“皇后此番前來,不知所謂何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