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塵這聲皇后,倒把營雪給叫懵了,她眨巴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問道:
“你當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?”
“我或許可以慢慢想起來!”
“唉,那日在蘇老將軍的殯葬儀式上,見到你那般傷心,本宮還以爲你會挺不住呢!”
“蘇老將軍的殯葬儀式?”
“難道你連你父親的殯葬儀式都不記得了嗎?”營雪打量着蘇傾塵,似要從她臉上判斷出來個真假,
“還有呢,那日在城樓之上,皇上急匆匆地跑去救你,本宮還以爲你會爲珣王殉情呢?”
“爲珣王殉情?”
“看來啊,這人和人之間的感情,都是假的。只有這至高無上的榮寵和富貴纔是真的,你說我說得對嗎?”
聽着營雪越說越酸的語氣,蘇傾塵突然就很想笑,心道:難不成自己這是攤上宮鬥了?
便說道:“如今,我身懷有孕,皇上他每日都來看我,也實屬正常,難不成雪妃這是喫醋了不成?
要不要晚上皇上過來的時候,我跟皇上好好說說,讓他也去你的宮裏多轉轉啊?”
“你……”
這話說出來,表面上看是蘇傾塵一片好心,但對營雪來說,卻是傷害性極大,侮辱性極強!
“蘇傾塵,你當你自己是誰,皇上,他可是九五之尊。你以爲你想讓他去哪,他就非得去哪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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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我見你酸溜溜的,像是打翻了一大缸子的醋,我好心幫你,你卻又不樂意了!”
“蘇傾塵,你別以爲你懷着身孕,又仗着皇上他……愛護你,你就以爲我不能拿你怎麼樣?”
“那你準備拿她怎麼樣呢?”一道清冷的聲音,自身後傳來。
“皇……皇上?”營雪一臉驚恐,忙跪下身子:“臣妾見過皇上!”
“你說說看,你要拿她怎麼樣?”慕容玌將蘇傾塵扶坐在了主位上,自己就着次坐坐了下來,
就這樣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營雪,不依不饒。
本來,他在中正殿上,正忙得焦頭爛額,卻聽見凌霄來報,說營雪去了靜怡宮,他便放下手中所有的事,一路奔了過來。
剛進了這靜怡宮的大門,就見營雪的人,押着阮嬤嬤在外面。
他踏進這院子,正好聽見營雪正在對蘇傾塵發難。
其實,蘇傾塵故意氣營雪的話,他也聽到了。
他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蘇傾塵這般對付營雪,倒讓自己心情莫名愉悅。
只是,他不允許別人,不,是任何一個人,對蘇傾塵有任何敵意或者傷害而已!
此時的營雪,看到蘇傾塵見到慕容玌不但不行禮,還坐在主位上那樣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,
心中鬱結的悶氣,更甚!
“皇上,您確定,您就這般不管不顧地偏愛於她嗎?皇上可知道,朝中那些大臣們都在說些什麼?他們可是說皇上您霸佔……”
“營雪!朕曾跟你成過親不假,但朕也從未碰過你,如果你再敢放肆,朕倒是不介意把你送回你的高麗國去!”
“皇上!”營雪哭了,“皇上,營雪並非一般民婦草女,營雪也曾一身傲骨,如果皇上想要休了營雪,營雪絕無二話!營雪權當是我自己的一腔情誼,都餵了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