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……”
她的舌頭太痛,根本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蘇芸明白她的意思,連忙跟着起身,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有我在,不會讓他將你帶走的,你別怕,別怕。”
說完,她轉頭看向秦衍,帶着哭腔道:“秦先生,求您幫幫她,周顧就是個瘋子,他會折騰死她的。”
秦衍看着溫情臉上的懼意,心口微微抽痛了一下。
或許他錯了,一開始就不該利用這個可憐的女人去試探周顧的軟肋跟底線。
如今造成這種局面,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。
“這家醫院是我朋友開的,有地下通道可以離開,你們趕緊收拾一下,我先帶你們出去。”
雖然不想承認,但又不得不承認,他在海城的勢力遠不如周顧。
這些年來,他一直活動於京都,也就是近幾年才轉戰海城,根基不穩。
但周顧就不一樣了,周家是海城第一豪門,他能調動的勢力比他多得多。
想要護着這女人,還得先避其鋒芒。
五分鐘後。
周顧帶着幾十個保鏢將這傢俬人醫院圍得密不透風。
當他踹開病房的門,看到裏面空無一人時,沉怒。
“人呢,去哪兒了?不是讓你們二十四小時守着醫院的各個出入口麼?”
阿坤硬着頭皮走上前,恭敬的稟報道:“他們沒從各個出口走,想必暗處有其他通道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兩個保鏢架着醫院一高層走了進來。
周顧狠狠一腳踹在那高層膝蓋上,逼着他跪下後,厲聲問:“秦衍昨晚帶過來的那個女人呢?你們把她藏哪兒了?”
高層一開始還不肯說,被阿坤狠狠在腹部揍了幾拳後,慫了。
“秦,秦先生帶着他從暗道離開了,別打我,別打我。”
還真是提前一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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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顧猛地傾身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怒問,“那女人身體怎麼樣了?”
高層哪還敢遲疑,顫着聲音道:“就,就是鞭傷,還,還有咬了舌頭,問題不大,養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他得到的信息就只有這些,至於別的,都被秦衍瞞了下來。
其實如果理性一點,讓周顧知道他老婆懷了孕,心臟還嚴重受損,一定能讓他分心分神,可秦衍沒這麼做。
有些錯,犯一次就夠了,他不會再利用那個女人。
周顧從高層口中得知溫情沒什麼大礙後,懸着的心放了下來。
一把甩開對方的衣領後,他大步朝外面走去,邊走邊下令,“阿坤,調動海城所有的人手去查,三天內我要知道姓秦的將夫人藏在了哪兒。”
“是。”
…
溫情在離開醫院的途中又昏迷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,已近黃昏。
室內的環境很陌生,窗外的園景也不曾見過,秦衍又換了一個地方安頓她。
其實她不想再跟那只老狐狸有什麼牽扯,前幾次出手相助,他都是帶有目的性的。
之前在醫院就想拒絕他,奈何說不出話,只能由着蘇芸替她做決定,然後眼睜睜看着秦衍將她帶出了醫院。
中途她有反抗的,但身體實在太虛弱,折騰沒兩下就昏死過去了。
‘咔嚓’
房門推開,秦衍從外面走了進來,拉回了溫情飄忽的思緒。
她強忍着疼痛撐着胳膊坐了起來,艱難的開口詢問,“蘇芸呢?”
秦衍察覺到了她對他的疏離與冷漠,眸光微微一暗,淡聲道:“她家裏出了點事,回臨市了,託我好好照顧你。”
照顧?
溫情譏諷一笑,“你又想怎麼利用我?”
舌頭傳來撕裂般的痛,每說一個字,疼痛就加深一分。
秦衍踱步走到牀邊,攤了攤手掌,輕飄飄地道:“還沒想好,再看吧。”
說完,他的視線下移,落在她平坦的腹部,又補充,“我給你安排好了流產術,把孩子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