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踐人’二字,點燃了秦衍的怒火。
他猛地蹲下身體,擡手扣住她的下顎。
“嘴巴放乾淨點,你好歹還頂着華這個姓氏。”
華媛滿臉悽苦的看着他,“回答我,我到底哪裏不如那個踐……”
話鋒戛然而止。
秦衍用了狠勁兒,捏得她的下巴咯咯作響,劇烈的疼痛迫使着她閉了嘴。
“你哪裏都不如她,別以爲在我身邊待了數年,就可以爲所欲爲,
比起於曦的識趣,你可差的遠,但凡你有她的一半,我或許會給你一個正眼,
可惜,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,更別說與溫情相提並論了。”
這話可謂是犀利至極,半分臉面都不給她留。
“於曦……”華媛哈哈大笑,“那就是個蠢貨,居然還跟搶她男人的踐貨做朋友,活該她一輩子愛而不得。”
秦衍看着她猙獰扭曲的面容,輕輕搖頭,“你還真是無藥可救了。”
說完,他猛地將她甩在地上,冷聲問:“當年是你僞造了華叔與溫柔的鑑定報告吧?”
華媛抹了把嘴角的血漬,詭異一笑,“是又如何?”
秦衍緩緩站直身體,一字一頓道:“私自篡改醫學證明,還有殺人未遂,去監獄反省吧。”
話落,他轉身準備離開。
華媛沒想到他會這麼狠,上來就是送她去監獄。
愣了數秒後,她才猛地反應過來。
“你們不想知道華夫人的下落麼?”
秦衍猛地停下來腳步,霍地轉過頭,低喝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華媛直接挺屍,陰惻惻地道:“我傷得很嚴重,你先送我去醫院治療。”
“……”
秦衍閉了閉眼。
他跟溫情都猜測華夫人還活着,想要派人調查,卻不得其門而入。
這女人的生母是華夫人的貼身女傭,曾經與華夫人一塊在國外養胎,對當年的事應該知之甚深。
說不定她們母女已經團圓,對方將華夫人身上的祕密告訴了她。
思及此,他對着阿華道:“送她去醫院。”
不等阿華應是,華媛率先開口,“你親自抱我過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王家。
溫情穩住王少的情況後,遣退了重症監護室裏所有的醫生護士。
等病房徹底安靜下來,她連忙用掃描機給自己做檢查。
這回看得比較仔細,最後在子宮後壁上發現了胚胎的痕跡。
她懷孕了。
不,現在只能稱之爲受精卵着牀成功。
閉眼,再睜眼,迅速消化掉這個意料之中又本能排斥的結果後,開始飛快轉動腦子想對策。
羅白正在來王家的路上,一旦給她做宮頸檢查,定會察覺到她懷了孕。
如今的周顧,心思深沉得可怕,他會通過她的受孕聯想到很多東西。
畢竟她那麼恨他,又怎會孕育他的孩子?
他一定會猜想這中間或許還有別的什麼隱情。
羅白肯定知道治療白血病需要同父同母的新生兒臍帶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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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靜下心這一琢磨,周顧也就能得出女兒並沒有死的結論。
有三個孩子做籌碼,他哪還會輕易放她離開?
心思急轉間,她想到了一個對策,連忙掏出手機給回了周家老宅的老太太打電話。
“喂,情丫頭,你不是在給王家少爺動手術麼?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。”
溫情壓低聲音道:“祖母,我想請您幫我個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