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沒事沒事,阿姨不是那麼傳統的人!”
唐秋竹連忙擺手。
她甚至在心裏面不停地懊惱。
自己進去的真不是時候!打擾了兩個年輕人的好事。
姜婧雪一看唐秋竹這懊惱的表情,就知道她一定還是誤會了。
眼見解釋不明白,姜婧雪只能轉移話題。
“阿姨,您剛纔說,開飯了?今天一定做了不少好吃的吧!”
“那什麼,還缺倆菜,我再去讓人做,你先找平威玩去吧,今天遲點開飯也沒關係。”
姜婧雪尷尬地發現,強行轉移話題也沒用。
唐秋竹話裏話外的意思,還是讓她和顧平威繼續去做剛纔沒做完的事。
爲了不打擾他們倆,她腳底抹油,溜得飛快。
“阿姨還有點事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唐秋竹邊走,還邊自言自語地念叨着。
“哎呀,看來兒子結婚的事,我得趕緊提上日程了,該準備的東西都得準備起來了。”
姜婧雪愣在那裏,看着唐秋竹的背影一陣無語。
早知道她就不追出來解釋了。
怎麼還越描越黑了呢?
此時的姜婧雪心情很是煩悶,她真是後悔,剛纔沒狠狠地掐顧平威兩把。
這個狗男人,好端端的把她往牀上撲做什麼!
害得被長輩誤會,這以後讓她的臉往哪兒擱啊!
晚上,吃飯的時候。
唐秋竹一臉笑意,一個勁兒地往姜婧雪碗裏夾菜。
“婧雪啊,多吃點,這是我讓廚房專門做的。”
“這可是好東西,補氣血的,咱們女人啊,就得多保養身體。”
姜婧雪盯着被堆成小山一樣的碗,真是又尷尬又無奈。
她真的好想解釋,她和顧平威之間真的什麼也沒發生。
可是看她未來婆婆這架勢,擺明了不肯相信。
坐在一旁的顧平威看着姜婧雪的想反抗又不敢開口的表情有點想笑。
還真的是一物降一物。
姜婧雪的剋星竟然是他老媽。
“平威啊,這是我讓人燉的海蔘湯,你多喝點。”
唐秋竹當然也沒放過顧平威。
一碗接一碗的讓他喝滋補海蔘湯。
顧平威陷入了和姜婧雪一樣的尷尬局面。
兩個人低着頭默默吃着食物,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就在這時。
顧新國拿出了一張營業執照,遞給了顧平威和姜婧雪。
“水產市場的營業執照已經辦下來了,選個日子,你們就可以正式營業了。”
開水產市場是姜婧雪的心願。
她激動的接過了營業執照,愛不釋手地撫摸着上面的每一個字。
“謝謝顧叔叔!”
上面的營業範圍一欄除了海產,還有百貨。
也就是說,她以後也能做點別的生意。
姜婧雪心裏又驚又喜,說不出來的開心。
有了這個營業執照在,就省去了她很多麻煩。
看姜婧雪這表情,是打算大幹一場。
不過她這年紀輕輕,之前也沒做過什麼生意。
唐秋竹擔心她經營這麼大一個水產市場,萬一幹得不好,心裏會有什麼負擔。
乾脆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,讓她不要太當回事。
“婧雪啊,這個水產場啊,你看着做做就行了,以後不管幹的好還是不好,都沒關係,有顧家託底,你就放心吧。”
唐秋竹也是一番好意。
姜婧雪卻不是那種只想隨便乾乾的性格。
既然幹,她就一定要把它幹好。
玩票性質的玩玩,還不如不幹。
顧平威和姜婧雪朝夕相處這麼長時間,也瞭解她的性格。
“媽,婧雪她一定能幹好,您就別說這泄氣話來拖她後腿了。”
“你這小子,還沒結婚呢,現在就開始知道向着媳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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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秋竹一句話讓姜婧雪和顧平威倆人都鬧了個大紅臉。
正在喝湯的姜婧雪差點沒嗆到。
第二天。
姜婧雪起牀,吃飽喝足,順便推着顧平威到院子裏曬曬太陽。
就在這時,嶽教授上門來拜訪了。
“嶽教授,是來找顧伯父的嗎?他就在書房。”
“不,我是專程來找你。”
“找我的?”
姜婧雪有些詫異。
她和嶽教授的交情算不上很深,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。
姜婧雪猜不到是因爲什麼事,還勞煩嶽教授親自來跑一趟。
“嶽教授,您找我有什麼事呀?”
“是這樣的,上次用你的藥方,提煉出來的特效藥效果很好,國家打算大量製藥,來控制霍亂在國內的傳播。”
這對姜婧雪來說,無疑是一個好消息。
她的藥方能夠提煉出藥片,幫助更多的人,何嘗不是功德一件。
“那很好啊,嶽教授,你們可真厲害!這麼快就提煉出了特效藥。”
姜婧雪朝嶽教授豎起了大拇指。
嶽教授扶了扶眼鏡:“這我可不敢當,多虧了姜小姐提供的藥方,我們才能少走很多彎路。”
“對了,國家打算成立一個製藥小組,我是特地來邀請姜小姐加入的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的姜婧雪有些意外。
“可是……這種製藥小組,不應該都是機密的嗎?”
她真要說起來不過是個江湖郎中,也沒有什麼國家身份。
她怕自己加入會有什麼不妥。
萬一給嶽教授帶來什麼麻煩,可就不好了。
“姜小姐,你就放心吧,這些我都提前考慮到了。”
嶽教授遞給姜婧雪一張入黨申請書。
“這是我向上面申請的,由於你在搶先救災中的突出表現,上面已經破格同意了。”
看着手中的入黨申請書,姜婧雪無比詫異。
就連一旁的顧平威都很震驚。
這麼快就拿到入黨申請書,她還是史無前例頭一份。
“這……真的是給我的?”
姜婧雪有些不敢相信地問。
“沒錯。”
“姜小姐,只要加入了黨,你就是國家的人了,我們這個製藥小組需要你的加入!”
嶽教授很誠懇地邀請着姜婧雪。
這對於姜婧雪來說,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
只要入了黨,加入製藥小組,她就是有身份,有工作的人了。
以後,即便是回到鄉下,姚桂蘭和姜芝芝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意欺凌她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,恐怕都會毫不猶豫選擇接受吧。
但是思索良久,姜婧雪還是選擇了拒絕。
“抱歉,嶽教授,恐怕……我不能加入這個小組,入黨的名額,也給其他人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