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溫情急匆匆地走出會客廳。
候在外面的莊園管家見狀,連忙迎了上來。
“溫小姐,這是發生了什麼?您爲何如此焦急?”
溫情猛地頓住腳步,沉聲道:“華先生突然昏迷了,你趕緊備車,我送他去醫院。”
管家一聽這話,也慌了神,連忙建議,“這裏離最近的醫院也得二十分鐘,要不先將華先生送去醫務室搶救吧。”
溫情自然不會同意。
她讓華先生陪她演這麼一齣戲,就是爲了離開王家,又怎會傻到將人送進醫務室?
“華先生得的是癌症,需要透析治療,你們這裏有透析器麼?”
管家也答不上來了。
他不是醫生,哪裏知道醫務室有沒有透析器?
“您先等等,我打個電話過去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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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他掏出手機就開始翻號碼。
周顧就在不遠處守着,聽到這邊的動靜,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溫情懶得理他。
還是靜立在一旁的女傭向他解釋了個大概。
管家也打完了電話,朝溫情搖頭道:“我家少爺是車禍外傷,平日裏用不着透析器,並未準備。”
溫情早就知道王家的儀器室裏沒有治療癌症的透析器,所以才敢演這麼一出。
“無妨,他的情況不是特別危險,我送他去醫院就行,勞煩你幫我備輛車。”
這時,華先生的司機跟保鏢聞訊趕來。
他們應該是得了華先生的指令,走到溫情面前後,頷首道:
“溫小姐,我家先生犯病時很兇險,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,以保他在路上不出什麼狀況。”
溫情回了聲,“應該的。”
站在一旁的周顧仔細觀察着溫情的表情,見她神情冷清,一副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模樣,也不敢上前自討沒趣。
雖然他覺得這一切太過巧合,但他沒證據,更不能拿華先生的性命開玩笑。
萬一真的發病了,他這一阻攔,豈不是耽誤了搶救?
華老頭可以病死,老死,獨獨不能因他而死。
否則他跟溫情之間的隔閡會越來越大。
“我陪你去醫院。”
溫情嗤的一笑,“他應該不會歡迎你,看在他病入膏肓的份上,你還是少去給他添堵吧。”
“……”好吧,他整垮了華氏,他理虧。
等司機跟保鏢擡着昏迷的華先生出來後,溫情緊隨其後,跟着他們大步朝停車場走去。
周顧看着她遠去的背影,下意識擰緊了眉頭。
他越來越覺得這女人是在刻意迴避羅白給她做全身檢查。
她到底瞞了他什麼?
…
溫情跟着華先生的人抵達醫院時,迎面撞上了秦衍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她脫口問。
秦衍回了句,“說來話長,等會再跟你詳談。”
話落,他配合保鏢將華先生擡下了車。
“華叔什麼情況?”
溫情也回了句,“說來話長,等會再跟你詳談。”
“……”
急症室內。
溫情象徵性地給華先生用了透析器。
趁四下無人,她掏出手機給楚伶發了條短信:
『我今晚離開海城,你命人收尾,務必抹除所有痕跡,別讓周顧查到我的行蹤』
數秒後,對方回了句:
『你不管王少死活了?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