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面的資料顯示,溫情當年在倫敦遇到約翰,被他的錢財跟長相迷惑,開始耍手段勾飲他,兩人很快墜入愛海。
這件事後來被約翰的未婚妻洛克小姐得知了,對方受不了這種背叛,便想盡辦法將約翰送進監獄關了幾個月。
等約翰出來時,發現自己家族的公司破產了,而那個勾飲他的女人也逃之夭夭了,從此心裏埋下恨的種子。
他這次來海城無意得知溫情嫁入了周家,便在合作的基礎上提出了要溫情陪睡的條件,他想報復她。
看到這兒,周顧狠狠將手裏的資料甩在了桌面上。
這就是秦衍口中所謂的真相麼?
要他說,那個女人被約翰折磨得遍體鱗傷也是她活該,誰讓她去勾飲有未婚妻的男人。
虧她還有臉說愛他,五年前對約翰死纏爛打,四年前又盯上了他,對他耍盡手段,這一切的一切,不過是她貪慕虛榮罷了。
她所謂的愛,廉價到一文不值!
早知道她回國前勾飲過別的男人,即便老太太打死他,他也不會娶這種貨色。
“這些資料都求證了麼?是否屬實?”
明明心裏憤怒至極,可他還是犯踐的出口詢問,害怕誤會了她,冤枉了她。
站在一旁的阿坤聽罷,頷首道:“那邊的人再三查證過了,約翰先生確實坐過牢,也確實跟夫人有過糾纏,只是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周顧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雙眸中躍動着狠厲的光。
這兩天他一直處在煎熬裏,生怕她跟約翰之間有什麼仇怨,而他將她推出去,便是害她受辱的元兇。
可如今……
呵,她確實跟約翰有仇怨,不過那些仇那些怨,都是她下踐導致的,根本就不值得同情。
辦公室的門推開,徐揚走了進來,見室內的氣氛壓抑,下意識朝阿坤望去,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。
阿坤擡了擡下巴,指向桌面散開的調查資料。
周顧厲目橫掃而來,打斷了兩人之間的互動,沉聲問:“有事?”
徐揚本想撈起那些資料翻看的,聽老闆語氣不善,連忙開口道:“遠信律師事務所的吳律師過來了,說有份協議要給您看,您現在方便見客麼?”
周顧握了握拳,重新坐回了沙發內,“請他進來。”
徐揚應了一聲是,手腳麻利的收起桌上那些資料,隨意掃了兩眼後,無奈一嘆。
這兩夫妻之間怎麼就那麼多的磨難與挫折呢?
片刻後,吳律師走了進來,跟周顧寒暄了幾句後,從公文包裏取出一疊資料遞給他:
“周先生,這是溫女士委託我交給您的離婚協議,她說她可以淨身出戶,您只需簽字就行了。”
周顧體內剛壓下去的怒火又噌噌噌的冒了上來。
還想着離婚呢!
五年前勾飲了約翰,與他一番糾纏,後來得知他入了獄,立馬露出現實嘴臉,跑得比誰都快。
四年前挑唆老太太,逼他與溫柔分手,穩坐上了周太太的位置,享盡了榮華富貴,如今又想一腳踹了他。
接下來呢?
她又準備去攀附哪個金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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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衍麼?
戾氣上涌,他一把從律師手裏奪過離婚協議,看都沒看直接揉成團了扔進碎紙機內。
“滾出去。”
吳律師臉色一變,剛準備開口怒罵兩句,可對上男人冰冷嗜血的眸光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他怎麼忘了,這傢伙是海城第一家族的掌權者,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律師能得罪起的。
“周,周先生,溫小姐可說了,如果您不籤協議的話,她就直接去法院起訴,到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周顧冷沉的開口,“阿坤,扔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吳律師的叫喊聲逐漸消失,周顧陰沉着臉撈起手機撥出了那女人的號碼。
原以爲會提示關機,沒曾想通話連接成功了。
‘嗯’
話筒裏傳來一聲悶哼,他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