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勾動薄脣,露出了一抹殘酷的笑。
“如實迴應,就說是在準備周顧與溫柔的婚禮,讓他們三天後去海城酒店觀禮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這時,管家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。
“先生,老太太過來了。”
周顧將電腦扔給阿坤,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有些話,有些立場,他要跟老太太言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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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周氏公關部包下海城酒店,並請專業的婚慶公司佈置婚禮現場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。
外界紛紛猜測是不是周顧與溫柔的婚期已經定了下來,兩人即將走進婚姻的殿堂。
有記者從婚慶公司處拿到第一手資料,確定了新郎是周顧,新娘是溫柔。
這個新聞一出,滿城譁然。
猶記得十年前周氏掌權者周顧決定娶溫二小姐溫柔,結果溫大小姐溫情橫刀奪愛,搶了堂妹的未婚夫。
此後數年,他們三人上演了無數精彩的戲碼。
比如,當年周顧迫於壓力娶了溫情。
比如,溫柔不甘心,又勾飲了周顧,兩人還有了兒子。
比如,周顧爲了溫柔,害死了溫情。
又比如,周顧看清自己的心,發現自己對溫情情根深種,放逐了溫柔母子整整五年。
這一出出的三角戲碼,真是精彩至極。
如今時過境遷滄海桑田,沒想到周顧最終還是決定娶溫柔,讓一切又回到了原點。
怎能不叫人感嘆世事難料?
大家都在猜測,猜溫情會不會二次出手搞破壞,重新將周顧奪回去。
當然,瞭解內幕的人都知道,即便是海枯石爛,溫情也不會再吃回頭草。
…
秦衍的私人別墅。
房間內。
華先生靠在牀頭,一邊翻看手機,一邊劇烈咳嗽。
短短兩日,他似乎又憔悴了許多。
秦衍推門而入,身後跟着醫生護士。
“華叔,該輸液了。”
華先生的視線從屏幕上挪開,擺手道:“不打了,你讓他們退下吧。”
意思很明顯,他決定放棄治療。
秦衍蹙了蹙眉。
看來溫情說得對,老傢伙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。
他不求女兒原諒,只願她能釋懷。
如今溫情放下仇恨,對他來說最後的心願已了,這世上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了。
“你們先出去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將醫生護士遣退後,他踱步走到牀邊坐下,目光掃向華先生手裏的手機。
見他正在翻看傳遍海城大街小巷的,關於周顧與溫柔的婚禮。
“華叔怎麼想着關注這渣狗的動向了?”
華先生輕輕一嘆,“那丫頭跟我說她已經放下了,並且有了新的生活,過得很快樂,
可我總覺得她眉眼間蘊着憂愁,即便歲月流逝都驅散不了,我想肯定是姓周的那小子刻下的,
如今關於他跟溫柔的婚事鬧得滿城風雨,情情一定能看到,我擔心她會自苦,自虐。”
秦衍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冰冷無溫的笑。
雖然他不想承認,但又不得不承認。
溫情心裏,還有那個渣男。
哪怕她窮極一生,都剔除不了的存在。
“您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您的身體,而不是這個,只有養好了病,才能給她撐腰。”
華先生無奈一笑,“瞧你這口氣,說得好像我只是得了小小的感冒似的,
小衍,我的身體我再清楚不過,你別浪費時間爲我尋醫求藥了,我真的想去地下見妻子。”
秦衍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問:“若華夫人她沒死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