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客們見她在陌生男人懷裏扭來扭去的,議論聲又響了起來:
“這兩人從傻子進來後就黏在了一塊,別不是有一腿吧?”
“瞧她那踐樣,肯定是勾飲了主持人。”
“真不要臉啊,身上還穿着婚紗呢。”
“什麼婚紗,那是狗皮,因爲她不配穿那麼聖潔的衣服。”
主持人躺着中槍,無辜到了極點。
他不想跟踐女人綁在一塊,連忙伸手將她推到了地板上。
“是,是她倒進我懷裏的,我才看不上這種貨色呢。”
“……”
溫二夫人見女兒狠狠摔倒在地,終究觸碰到了她內心深處那根最柔軟的弦。
畢竟是自己的女兒,如何能眼睜睜看着她受辱?
她踉蹌着朝禮臺衝去。
阿坤見狀,幾個閃身衝到她面前,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溫二夫人聽完後,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。
她眼裏那絲母愛的光輝漸漸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……貪戀。
因爲周顧許了不少好處,唯一的條件就是讓她冷眼旁觀,別管溫柔的破事。
她是個自私的人,只會考慮晚年如何度過。
至於女兒,早就不跟她一條心了,拋棄也不是不可以。
她今日如果救她,不僅得不到任何的好處,還會得罪周顧,連生存的空間都沒有了。
思及此,她低頭看向地上的溫柔,目光漸漸森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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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柔觸及到她這眼神,心裏暗道一聲不好,掙扎着朝她爬去。
‘媽咪,不要丟下我’
‘媽咪,別把我扔給那傻子’
她在悲鳴,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。
溫二夫人別過頭,咬着牙開口道:“既然嫁給周顧是她自己的選擇,那我這個做母親的只能成全她了。”
溫柔支起的上半身重重砸在了地板上,眼裏滿是絕望之色。
他們真的拋棄她了。
爲了榮華富貴,他們竟然出賣了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哈哈!!
這些人都會遭天譴的。
她咒他們不得好死。
阿坤滿意一笑,“那接下來的婚禮儀式就交給二位主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…
休息室內。
周顧通過現場直播觀看着宴會廳內發生的一切。
情情曾在她手裏受到的傷害與折磨,今日連本帶利都還給她了。
他會請最好的心理專家跟醫生吊住她的命,讓她日日夜夜承受這種羞辱與踐踏。
半個小時後。
阿坤拎着渾身無力的溫柔走了進來。
他輕輕一甩,直接兩人扔在了地上。
周顧靠坐在沙發內,一邊品茶一邊開口,“人家好歹是新娘子,你怎麼能這麼粗暴呢?”
正不斷扒拉着手指上的婚戒的溫柔聽到熟悉的聲音,一下子從瘋狂的狀態裏清醒,怒目橫掃過去。
“爲什麼?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?我愛你愛得不夠深麼?”
說完,她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洗不掉了,一輩子都洗不掉了。
只要她活着,就得跟一個傻子過下去。
這比誅心還痛苦。
他究竟是怎麼想出這麼一個狠毒的法子的?
周顧晃了晃手裏的高腳杯,冷眼注視着她,脣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。
“爲什麼?老子如今妻離子散,你說爲什麼?”
話落,他猛地擡手,將玻璃杯朝她砸去。
溫柔躲不過,杯子狠狠磕在額頭上,暗紅的酒漬灑滿了白潔的婚紗。
她咬着牙撐過那一波暈頭轉向後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報復我也沒用,我已經將咱們上牀的錄像給溫情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