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譏諷的笑。
事到如今,這蠢貨還以爲那晚與她上牀的人是他呢。
說句不好聽的,他寧願廢了自己,也不會碰她分毫。
“你確定那晚的男人是我麼?”
溫柔臉上的獰笑僵住了,愣愣地看着他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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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話什麼意思?
想賴賬不成?
可有監控爲證,這是他賴得掉的嗎?
“你不認?”
周顧冷嗤了一聲,“我沒做過的事情,爲何要認?”
“不。”溫柔拔高了聲音嘶吼,“那晚的男人就是你,你否認也沒用,沒用。”
周顧本不想再跟她廢話,可又想將她最後一點優越感徹底撕碎。
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厭惡,一字一頓道:
“你在華家別墅裏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難道我會不知道你偷偷錄了影像?
若那視頻裏的男人真是我,我早就命人毀掉了,還會讓你拿着去溫情面前耀武揚威?”
這話,狠狠戳進了溫柔的心臟。
是啊,若那晚真是他,他又怎會讓她順利錄下影像,還藉此打擊溫情?
這分明就是個圈套,他量身爲她打造的陷阱。
想到這兒,她幾乎崩潰,捂着腦袋一個勁的搖頭。
“不,我不相信,我不信,那晚就是你,就是你。”
周顧冷冷一笑,擡頭望向旁邊的阿坤。
阿坤領會,從口袋掏出手機遞到溫柔面前。
“我的人那晚在房間另一個角落安裝了隱形攝像頭,這才是你們抵死纏綿的全過程。”
溫柔本能的逃避。
她不要看。
不要。
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。
她難以接受。
阿坤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逼着她仰頭去看手機屏幕。
那裏面,兩團白花花的肉十分惹眼。
其中一人是她。
另一人……是出現在婚禮現場的那個傻子。
想到自己如凝脂般的肌膚被那個髒東西染指了,她的胃裏便一陣翻江倒海。
手機裏不斷傳出騷人耳膜的聲響,一點一點擊潰了她僅剩的一絲理智。
‘嘔’
實在承受不住,她偏頭狂吐起來。
可一上午什麼都沒吃,吐又沒得吐。
爲什麼會這樣?
她爲什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?
身體被髒東西糟蹋了,以後還要跟髒東西生活一輩子,這比生不如死還要恐怖千倍。
“啊……”
室內響起淒厲的慘叫。
周顧微微擡手,示意阿坤將她拖出去。
阿坤應了一聲,伸手去拽地上已經瘋癲的溫柔。
對方也不掙扎,一雙怨毒的眸子死死盯着周顧。
“我給那個小雜種注射了破壞身體器官的藥,而且劑量很大,以他那短命的樣子,絕對活不了,哈哈。”
阿坤感受到了來自周顧的冷冽目光,連忙伸手堵住了瘋女人的嘴,將她硬拖出了房間。
室內很快安靜下來,他踱步走到落地窗前,靜靜地注視着外面的街景。
這座城再繁華,少了那個人,也沒什麼值得他留戀的。
希望這個冬趕緊過去,他好接她們母子三人回來。
…
海城這場全球直播的婚禮,最後以鬧劇告終。
倫敦。
郊區莊園。
溫情正在給兒子施針,自然沒時間看新聞。
她已經聯繫了她的恩師,對方過兩天會過來一趟。
老爺子畢竟從醫大半輩子,她相信他一定有救默默的法子。
“老大,海城的直播你看了沒?太解氣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