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二小姐現在還昏迷着,就是醒了,也不能讓他看啊。
因爲失血過多,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的,人也虛弱到了極點。
最重要的是,不知她如今已經恢復了正常,還是依舊精神失常。
若讓這男人知道她隱瞞了二小姐的病情,他非得將她扒皮抽筋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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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逆鱗,觸之必死。
毫無疑問,二小姐就是大少爺的逆鱗,誰都不敢碰,包括他自己。
這兩年裏,他極少來島嶼,並不是他不想來,而是他知道二小姐厭惡她,不敢面對她那雙隱含恨意的眸子。
爲了讓他們過得舒坦些,他寧願委屈自己。
如此遷就一個人,不是愛到了骨子裏,還能是什麼?
可笑的是樓上那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她可知放眼全球,有多少名門淑媛擠破腦袋想要嫁給蘇家掌權者?
“發什麼愣?我讓你開視頻,你沒聽見麼?”
聽筒裏再次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,這回語調裏染上了絲絲怒意。
曼姨連忙收回思緒,開口道:“二小姐應該已經睡下了,要不我上去請她下來?”
蘇湛陷入了猶豫之中。
曼姨連忙朝身側的女傭使了個眼色。
那女傭點點頭,躡手躡腳的朝樓梯口走去。
曼姨收回視線,試探性地勸道:“少爺,自從您一個月前強迫她,彼此鬧僵之後,她心情就一直不好,
尤其是她知道您在她的臥室內安裝攝像頭,認爲自己就像個囚犯,時刻被您盯着,她越發的難受與痛苦。”
“夠了。”蘇湛厲聲打斷她,“我不是命人將房間裏的攝像頭給拆掉了麼,此事別再提了。”
曼姨慶幸他拆了攝像頭,不然二小姐發病的全過程都得被他看到,她哪還能活到現在?
“屬下只是想勸您別跟二小姐擰着幹,女人還得好好哄着才行,
這樣吧,我上去勸勸她,讓她下來跟您通個視頻服服軟如何?”
“那你廢話這麼多做什麼?還不趕緊去。”
“……”
樓上臥室。
蘇芸安靜地躺在牀上,面容蒼白,透着病態的虛弱。
門推開,小女傭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她在牀邊站定後,冷眼看着牀上躺着的女人,緩緩攥緊了拳頭。
在她看來,這就是個矯揉做作的貨色,嘴上說着厭惡大少爺,還不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給她的富貴生活?
大少爺那麼優秀,那麼偉岸的一個人,還富可敵國,她有什麼不滿意的?
無非是想用狐妹手段吊住他的胃口,讓他只圍着她轉罷了。
求而不得,就越能激起男人的佔有慾。
她這招欲拒還迎,真是耍得爐火純青。
真是個不要臉的貨色。
她怎麼就沒割死自己?
沒關係,她可以幫她一把,讓她徹底的解脫。
想到這兒,她緩緩伸手撈起一旁的枕頭,慢慢壓在了蘇芸的臉上,然後一點一點的用力。
去死吧。
你死了,大少爺就會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了。
一秒,五秒,十秒。
肺部的空氣被擠壓出來,蘇芸漸漸感覺到了窒息感,開始本能的掙扎起來。
小女傭心一橫,再次加大力道。
快了,只差最後一步了,她今日定要送她下黃泉。
這時,房門推開,管家從外面走進來。
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幕後,冷喝道:“住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