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傭的身體一抖,連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她相信母親會幫她圓過去的。
哪怕她今日殺了這踐人,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。
管家幾步衝到牀邊,猛地仰手朝小女傭扇去。
也不知她用了多大力氣,竟然將人扇倒在了地上。
小女傭捂着臉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抖着聲音開口,“媽,你,你打我。”
管家氣得額頭青筋暴起。
她不是不知道女兒的心思,很清楚她喜歡上了大少爺。
但她也不看看自己是誰,竟然敢覬覦那樣的男人,存心找死是不是?
更蠢的是,她竟然對蘇芸下手,那個女人是她能碰的麼?
難道她以爲她殺了蘇芸之後,還能僥倖逃脫,甚至能成爲大少爺的人?
“就憑你剛才做的,我殺你都綽綽有餘,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。”
小女傭紅着眼眶,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後,狠瞪了親媽一眼,這才捂着臉朝外面跑去。
管家冷睨着她的背影,一字一頓道:“收好你的情緒,要是讓外人看到了,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……”
這時,一道劇烈的咳嗽聲響起。
管家連忙轉身,見蘇芸悠悠轉醒,連忙湊了上去。
“二小姐,您終於醒了。”
蘇芸輕輕蹙眉,試着動了動手臂,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。
她下意識垂頭看去,見腕骨上綁着厚厚的繃帶,微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又割腕了麼?”
管家點點頭,“您的病越來越重了,我必須得告訴少爺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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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蘇芸連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,情緒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你別跟他說,不然他會親自過來看着我的,我不想被他監視着,那樣只會瘋得更快。”
曼姨聽罷,稍稍鬆了口氣。
她剛才之所以那麼說,不過是想試探她罷了。
好在她跟她一樣的想法,並不打算將病情告訴大少爺。
“可您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難逃罪責啊。”
蘇芸怔怔地看着天花板,沉默了良久後,這才啞聲開口,“想辦法給我找個心理師,爲我疏導疏導。”
以前是一心求死。
現在她不想死了。
情情還活着,她要熬到她們重逢的那一刻。
曼姨微微頷首,徹底放鬆了下來。
隱瞞病情,尋找心理師,這些都是她的規劃,沒想到她也是這麼想的。
倒省了不少事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,已經派人去尋了,剛才大少爺給我打電話,說想見您,讓我先上來詢問您的意見。”
蘇芸脫口就想說‘不見’,可不等她發出聲音,曼姨又勸道:
“您已經冷落了大少爺一個月,他的耐心差不多耗盡了,
如果您再不跟他通話,他怕是會來島嶼,到時您的病……”
蘇芸猛地坐起身。
陣陣暈眩感襲來,她又重新跌了回去。
“扶我起來,我去跟他通視頻。”
曼姨的視線在她臉上掃了一圈,“您的臉色有些憔悴。”
“上點粉底遮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同一時刻。
華盛頓。
溫情是一個小時前抵達這座城市的。
剛下機,就直奔那個叫‘安娜’的心理師住處了。
潛入她家裏時,她正在收拾行李,準備去夏威夷。
溫情悄悄靠近,用瑞士軍刀抵在了她的背部。
“別動,我的刀可沒長眼,這一不小心在你後背上戳個窟窿,你可就交代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