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小瞧了姓周的那渣男。
短短一個多小時,就能將四周圍得密不透風。
好在她主要的目的不是爲了逃跑,否則這會兒絕對會亂了陣腳。
“繼續往前走,不要停。”
她對着主治醫生說了一句後,再次邁開了步子。
沒走幾米遠,四周就圍滿了黑衣人。
都是清一色的訓練有素的保鏢。
看來周顧的勢力,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。
盛晚緩緩停下腳步,目光落在前方人羣讓開的一條口子上。
“周先生好威風啊,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酒莊給圍了起來,
你說今日站在這裏的若不是我,而是溫情,她會怎麼做?”
周顧緩緩從一棵樹後走出來,目光冷冽的注視着她。
“我只有一個問題,孩子流鼻血是真還是假?”
盛晚冷笑,“你不是已經猜到了麼?還問什麼?”
“很好。”周顧身上散發出一股森冷的氣息,“居然敢拿孩子開玩笑。”
說完,他一步一步朝她走去。
盛晚迫於他強大的氣場,本能的朝後退去。
“一點假血罷了,你動怒給誰看呢?比起你對她造成的傷害,我這個根本就不值一提。”
周顧驀地一笑,“你該慶幸你是她的人,否則你早就被分屍了,孩子給我。”
盛晚沒理他,轉身準備折返回去。
這時,幾個黑衣保鏢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盛晚霍地轉身,冷眼看着周顧。
“我抱她原路返回。”
周顧重複了一遍,“孩子給我。”
他得親眼看到女兒平安無事才行。
不只是看,他還聯繫了羅白,讓他立刻啓程來倫敦。
默默從孃胎裏帶出了體虛的毛病,女兒更是天生聾啞,除了這個,他擔心她的身體還有別的問題。
做個檢查安安心也是好的。
盛晚看了看四周的保鏢,然後垂頭望向懷裏的小丫頭。
她今日本就沒打算跑。
之所以從暗道出來,無非是想讓周顧誤以爲她給孩子弄假血製造混亂,然後逃離。
如今他信了,也沒再追問鼻血的事,她的目的達到了,沒必要抱着孩子跟他在這兒僵持不下。
緩緩轉身,將孩子遞給了他。
“周先生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?”
周顧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,垂頭一看,正好對上她漆黑的雙眼。
![]() |
![]() |
小丫頭是真的喜歡他,一看到他,就咧嘴笑了起來。
周顧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的鼻子,見裏面沒有傷口,這才放了心。
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將她摁在懷裏,然後擡頭對盛晚道:
“僅此一次,下不爲例,在溫情沒有回來之前,酒莊裏所有的事都由我說了算。”
盛晚脫口問:“憑什麼?”
周顧沒理會她,抱着孩子轉身朝樹林外走去。
他不會擅自做主將孩子帶走,但他們也別想將他排除在外。
一切的一切,等溫情回來後自有定論。
…
海城。
郊區私人別墅。
書房內,秦衍冷着臉坐在沙發上,眉宇間蘊着浮躁之色。
他本想聯繫溫情,跟她商量一下對華媛使用催眠術,提取她的記憶。
可那女人的電話一直提示無法接通。
他隱隱懷疑自己被她給忽悠了。
什麼到國外後就會主動聯繫他,結果不但沒聯繫,還拉黑了他的號碼。
‘咔嚓’
房門推開,穿着白大褂的於曦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連忙起身,沉聲問:“你能聯繫到溫情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