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看上去很憔悴呢,是快死了麼?”
熟悉的惡毒聲音在耳邊響起,拉回了溫情恍惚的思緒。
她怔怔地看了她數秒,踱步試圖繞過她繼續往前走。
溫柔見她無視自己,眼裏劃過一絲戾氣,猛地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後,湊到她耳邊低語,“知道你父親三年前爲何要去竊取那份機密麼?”
溫情霍地擡頭,冷眸直視着她,見她滿臉得意之色,只覺遍體生寒。
父親不傻,他肯定知道那份熱武代碼碰不得,以他的性子,絕不會鋌而走險。
除非一葉障目,他被人矇蔽遭人構陷了。
“是你們乾的?”
溫柔勾脣一笑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獰笑道:“猜對了哦,我父親當時跟大伯說那就是一份普通的研發數據,得到了它,溫氏就能取而代之,
大伯信以爲真,佈局了兩個月去竊取代碼,最後栽在了周顧手裏,周顧當時給了他兩個選擇,要麼進監獄,要麼宣佈溫氏破產,
唉,我那大伯太惜命了,又吃不得苦,自然不會選擇去坐牢,所以只能放棄公司咯,我的好姐姐,這就是溫氏倒閉的原因。”
溫情一把揪住她的衣領,赤紅着雙眼瞪着她,“溫氏倒閉對你們有什麼好處?”
“好處啊,那可多了去了。”溫柔獰笑着說出一個殘酷的事實,“顧哥恨你,要我父親整垮溫氏,然後提拔我父親做周氏的股東。”
溫情踉蹌着後退了幾步,徹骨的寒席捲而來,親蝕着她的四肢百骸,她有些站立不穩。
所以三年前的那場戲是周顧一手主導的,他不但整垮了溫氏出了心裏的惡氣,還拿捏住了她父親竊取機密的罪證,現在用來折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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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她暗戀了八年的男人啊,他不但折磨她,還將毒手伸向了她的家人。
溫柔盡情的欣賞着她的痛苦,步步緊逼上去,譏笑道:“我會讓你的父親像你兩年前流掉的那個孽障一樣,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聽她提起那個可憐的孩子,腦海裏不禁浮現出手術檯上血淋淋的一幕,恨意在溫情的眸中四散開來。
溫柔見她已經被激怒,下意識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,脣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。
腹中這個孽障,也該上路了。
“姐姐,聽說你將那個可憐的孩子埋在了墓園,哪天我派人去將她挫骨揚灰好不好?”
溫情眼中的恨意瞬間爆裂,理智被衝散,她的眼前一片血紅。
“你這個毒婦,該死。”
說完,她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頸,五指不斷的收緊,眸中殺氣濃郁。
溫柔還在獰笑,艱難地開口,“殺了我腹中的孩子給你女兒報仇啊,不然她死也不會瞑目的。”
溫情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,伸手狠狠摁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溫柔繼續引佑,“殺了它,這樣你女兒才能解脫。”
她的話如同咒語,一點一點吞噬着溫情僅剩的理智。
溫情的五指緩緩握成拳頭,就在她擡手準備重擊下去時,不遠處傳來一道驚喝:
“住手。”
這聲音如同悶雷,狠狠砸在溫情的耳膜上,將她從迷霧中拉拽回來。
她看着自己掐在溫柔脖子上的手,瞳孔狠狠收縮了一下。
怎麼會這樣?她爲何會失控至此?
一股蠻力襲來,她被迫鬆開了溫柔的脖頸,接着被甩在了雪地裏。
擡眸間,對上了周顧沉怒的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