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霍地轉頭,目光兇狠的望向溫情。
“你這個踐人,沒長眼睛麼?我的手機被你撞進水裏了你知不知道?你給我下去撈,快點。”
溫情滿臉歉意的看着她,認錯態度十分誠懇,“抱歉啊,地上結了冰,我剛才不小心滑了一下,撞到了你,
![]() |
![]() |
你這手機多少錢,我賠一個給你吧,這天寒地凍,下去撈挺遭罪的。”
小丫頭紅着眼眶,怒視着她,“我不要新的,我就要這個,你給我下去撈,趕緊。”
溫情笑道:“一部手機而已,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,不至於這樣吧?”
“你懂什麼?”小丫頭帶着哭腔嘶吼,“那裏面有大少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茶室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,“小左,你給我閉嘴,不許對客人無禮。”
小左抿了抿脣,眼淚嘩嘩地往下掉。
接着,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舉動:直接跳進了魚池。
要知道,現在可是深冬季節,島上氣溫更是惡劣,這種時候,誰敢下水啊?
那手機真有這麼重要麼?竟能讓她連性命都不顧了。
溫情微微垂頭,眸中若有所思。
曼管家見女兒一頭扎進了冰水裏,整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,忍不住朝周圍的保鏢喝道:
“都愣着做什麼?還不趕緊下去救人。”
保鏢們一百個不願意。
你女兒找死,憑什麼拉着我們一塊去陪葬?
當然,抱怨歸抱怨,他們還是一股腦的跳進了水池。
小左被救上來時,手裏緊攥着落水的手機,整張臉都凍成了烏青色。
這世上還真的有人像她一樣,爲了愛情可以奮不顧身呢。
想當年,她也是不計後果的衝上去,爲周顧擋了一刀。
就這一下,後面就是長達五年的心口絞痛。
女人吶,用情真的不能太深,否則便是扒皮抽筋般的疼。
“趕緊將她送去醫務室,讓家庭醫生好好給她檢查檢查。”曼姨一邊走,一邊囑咐。
經過溫情身邊時,她冷睨向她。
“安娜小姐沒什麼要說的麼?”
溫情擡頭與她直視,淡聲道:“腳滑,不小心撞上了她,我很抱歉。”
曼管家深深看了她一眼,沒再說什麼,跟着保鏢匆匆離開了花園。
溫情看着幾人的背影,脣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回到主臥室,蘇芸拉着她坐在牀邊,仔細打量着她。
“你沒摔傷吧?”
溫情揚了揚眉,“你都看到了?”
主臥室南面的落地窗能看到花園全貌。
蘇芸瞪了她一眼,板着臉問:“你可知力道要是沒掌握好,就會跟她一塊跌進水裏?”
溫情咧嘴一笑,伸手抱住了她,“被你看出來了呀,我家芸芸就是眼尖。”
“……”
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會哄人了?
溫情枕在她肩膀上,漫不經心地問:“你就不好奇我爲何要撞她一下麼?”
蘇芸撈過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,笑道:“我知道,不管你做什麼,都是爲了我好。”
溫情聽罷,眼眶漸漸酸澀起來。
一輩子能得這麼一個全心全意信任她的朋友,是多麼的幸運?
“我見她在翻看蘇湛的照片,就想試探一下她對蘇湛到底有多執着,
事實證明,她爲了那個男人可以連命都不要,芸芸,咱們的機會來了。”
蘇芸不解地看着她,“你的意思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