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這種事情,她自然不會瞞着蘇芸獨自去做。
而且對蘇芸,她沒必要藏着掖着。
這女人就因爲聽說了她還活着的消息,就打消了輕生的念頭,決定好好活着。
她要再瞞着她,就對不起她這份至純至善的情意了。
蘇芸聽完她的計劃後,微愣了片刻,然後擔憂的問:“這樣真的行麼?要是她不肯配合怎麼辦?”
溫情譏諷一笑,“不會的,我深知愛到極致想要得到的渴望有多麼濃烈,
她能因爲幾張照片,就冒着生命危險跳下魚池撿手機,足以證明她有多瘋狂,
越是會發瘋的人,越容易挑唆,也越容易掌控,你放心吧,我會安排好一切的。”
蘇芸還是有些不贊同,猶豫着該從什麼地方開口勸她。
溫情見狀,忍不住調侃道:“你該不會是憐惜那丫頭,不想利用她吧?”
蘇芸瞪眼,“我又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了,這幾年見慣了人情冷暖,要是還如此天真,死了都不冤,
前幾天她都對我動了殺心,我爲保命,沒有拆穿她,你覺得我會護着她麼?”
溫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,“這不就得了,讓她頂替你留下來去應付蘇湛多好?
說不定能勾得蘇湛跟她上牀呢,那樣一樣,狗男人也就沒臉在糾纏你了。”
蘇芸一聽上牀二字,心口驀地抽痛起來。
她微微別過頭,將視線挪向窗外,“好吧,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。”
溫情看着她恍惚的神情,心口猛地一緊,腦海裏涌出了一個不好的念頭。
這丫頭別不是……
思及此,她連忙逼着自己打斷了那可怕的想法。
不管怎樣,她都必須要將蘇芸帶走,再放任她住在這裏,抑鬱症只會越來越嚴重,最後徹底失控。
…
醫務室內。
小左從昏迷中醒過來,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。
“手機,我的手機呢,我不是撈起來了麼?”
坐在牀邊的曼姨冷幽幽地開口,“你還敢提手機?剛才差點穿幫了知不知道?
要是讓外人得知你對大少爺有那種齷齪心思,並且傳到大少爺耳中,你可知你會有怎樣的下場?”
小左明顯聽不進去。
那手機裏的照片,是大少爺以前來島嶼的時候,她躲在角落裏偷偷拍的,是她唯一的精神寄託。
無數個午夜夢迴,她都在愛而不得的痛苦裏煎熬,靠着這些照片度過一個個漫長的夜。
如果照片沒了,她會瘋的。
“媽咪,你把手機給我,把手機給我好不好?”
曼管家見她冥頑不靈,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她還想好好培養她,讓她做這裏下一任管家呢。
沒想到如此的任性,爲了一個男人連性命都不顧。
但凡她看上的是島上任何一個保鏢,她都樂見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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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覬覦大少爺。
就連少夫人都得不到少爺的心,據說結婚五年都沒同過牀,她憑什麼以爲自己能上少爺的牀?
不自量力的東西。
再不好好管教約束,她非得將天捅個窟窿不可。
“照片已經刪了,手機也毀了,你給我好好聽着,趁早死了那條心,或許還能保……”
“啊。”
不等她說完,小左直接朝她嘶吼了一聲。
尾音剛落,她猛地撈起了桌上的水果刀,直接將刀刃對準了親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