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聳了聳肩,一副欠揍模樣。
她踱步走到牀邊坐下後,輕笑道:“不是玩笑,是事實,
一個小時前代替你登島的是蘇芸,她並沒有死。”
小左聽罷,怒火蹭地一下冒了上來。
“爲什麼,你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溫情擡手捂住了她的嘴,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“別激動,這要是讓你母親聽到,可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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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左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衣襟,想要衝她咆哮。
可想到終於如願以償的住進了主臥室,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,只能硬逼着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爲何要救那踐人?”
溫情伸手揉了揉發漲的眉心,嘆道:“她的好友溫情曾救過我的命,得知我來島上給蘇芸做心理輔導,委託我救她出去。”
謊話連篇,從她嘴裏說出來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。
偏偏小左信了她的說辭。
她狠狠將她甩開,滿臉陰鷙地瞪着她。
“你就不怕我向我母親通風報信,讓她派保鏢將那踐人截回來麼?”
溫情淡淡一笑,“她回來,也就意味着你永遠都無法上位,你甘心嗎?”
蛇打七寸。
這番話恰到好處的遏制住了小左的咽喉。
是啊,她甘心麼?
不,她不甘心。
兜兜轉轉一大圈,不就是想住進這主臥室,等着大少爺來疼愛她麼?
如今蘇芸那個眼中釘已走,她如了願。
再讓她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,萬萬做不到。
還有,一旦讓老女人知道是她策劃了這一切,恐怕會將她放逐到萬里之外去。
這意味着什麼?
意味着她這輩子也見不得大少爺了。
想到這兒,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心裏的怒火漸漸退了下去。
溫情見她面露糾結之色,又繼續勸道:
“無論蘇芸是死了還是逃了,對你接下來的計劃都沒有什麼影響,而我留下來,還能幫到你哦。”
小左冷冷地看着她,“怎麼說?”
溫情緩緩傾身,湊到她耳邊低語,“我會催眠術,能蠱惑蘇先生,讓他更快的接受你。”
小左眼底劃過一抹精光,猛地攥緊她的手腕。
“此話當真?”
溫情笑了笑,“我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治好了蘇芸的抑鬱症,你以爲靠的是醫術麼?
不,是催眠術,我要你催眠的方法與她搭建精神橋樑,給她做了心理疏導。”
小左眯眼看着她,眸中劃過一抹警惕之色。
“今晚你爲何不跟蘇芸一塊離開?”
溫情翻了個白眼,無語道:“你母親只讓‘小左’一人出島,我難道也扮成你的模樣?”
這話說服了小左。
她家的老女人向來謹慎,再沒有治好蘇芸身上的瘋病之前,不會放任何人出島的。
她是個例外。
或許在老女人的潛意識裏,本能的覺得她不會背叛她出賣她。
“行,我再信你一次,那你這回幫我的條件又是什麼?”
溫情攤了攤手掌,“助你成爲島上的女主人,然後請你放我離開咯,說到底,就是爲了保命。”
“……”
這時,主臥室的門敲響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溫情壓低聲音提醒,“別忘了改變聲音。”
小左懶得理她,直接閉上了雙眼。
別說,她這姿態還挺像蘇芸的。
溫情脣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看來這丫頭早就想取而代之了,所以才特別的關注了蘇芸的一舉一動。
門推開,曼姨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