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有點忙,抽不了身,所以沒來主臥室看望二小姐,您好點了沒?”
前兩天,溫情讓蘇芸裝病,以需要靜養不便外人打擾爲由,禁止頻繁出入主臥室。
效果很顯著,老女人近兩日很少過來,這大大方便了她們行事。
小左緩緩睜開雙眼,學着蘇芸的聲音啞着嗓子道:“只是受了點風寒,不打緊的,
曼姨管理着整個島嶼,平日裏事忙,無需天天來探視我,有安娜大師陪着我就行了。”
曼姨蹙了蹙眉。
她這聲音怎麼這麼怪異?不像是二小姐的。
可想到她生了病,鼻子不通氣,發出的音調跟往常有所不同似乎也正常。
“您沒事就好,大少爺已經穩定住了迪拜的局勢,這兩天應該就會過來。”
小左猛地攥緊了被子,眼底劃過一抹喜色。
溫情見狀,不着痕跡地擋在了她面前。
這蠢丫頭,還真是藏不住事啊。
還好她反應快,不然讓曼管家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驚喜,還不得起疑?
要知道,蘇芸最排斥蘇湛登島了,她又怎會露出這樣的神情?
小左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,差點露了餡,連忙調整了情緒。
溫情擔心曼管家再待下去會穿幫,含笑開口道:“時間不早了,讓二小姐休息吧,咱們出去聊?”
曼管家剛準備說些什麼,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是一條短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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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蘇先生準備明日啓程去夏威夷』
看完後,她的瞳孔微微一縮,連忙順着溫情的話道:“那咱們出去聊吧,我正好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“……”
溫情回頭與小左對視了一眼,示意她趕緊調整好狀態,然後踱步跟着曼管家走出了房間。
…
同一時刻。
倫敦酒莊內。
溫情的師父有事耽擱,無法抽身過來給默默會診,他特意派人送來了固本培元的藥,還捎了一番話。
大致意思是:孩子屬於先天不良,加上又注射了破壞元氣的藥物,沒有什麼特效藥可以治療,只能慢慢的將養。
他還囑咐溫情不要操之過急,孩子不是什麼絕症,只要吊住一口氣,慢慢的用藥物調理,總能緩過來的。
由於溫情不在酒莊,所以接待來客的是周顧。
聽完老爺子的叮囑後,他懸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雖然他不懂醫,但他能聽出老爺子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意思:
孩子沒有性命之憂,至於何時醒來,主要看元氣什麼時候恢復。
如今的他別的沒有,就金錢跟時間揮霍不完。
他有的是資本組織醫療團隊研究藥物給孩子補身體。
“多謝,勞煩您代我跟溫情向老爺子表達謝意,如今我抽不開身,等有空了,我再親自登門拜訪。”
來客笑着應了聲是,由管家帶着去了客房休息。
兩人剛走,盛晚就匆匆地來了會客廳。
“姓周的,我收到老大的消息,她說她已經成功將蘇芸送出了島,只不過她自己還沒法抽身離開。”
周顧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話音剛落,阿坤也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老大,迪拜那邊傳來消息,說蘇湛明天會折返回夏威夷。”
盛晚聽罷,有些焦急地看向周顧。
“蘇湛與蘇芸相處多年,必定能一眼看出島上的是假冒的,
我擔心他震怒之下會對老大不利,你趕緊想辦法救她出來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