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之前是她異想天開了,總覺得蘇芸那般晾着他,冷落他,會磨掉他的感情。
男人嘛,尤其像他這種富可敵國的男人,最不缺的就是女人,放眼全球,又有幾個梟雄會弔死在一棵樹上?
可這小子偏偏是個意外。
前兩天大放厥詞,說只將蘇芸當情婦又如何?
一聽說她感冒,就如此的着急,恨不得飛回主臥室。
這哪是不愛啊,分明是愛進了骨子裏,可又拿她沒轍,只能說狠話挽回自己的面子。
如此情種,她的女兒真的有希望麼?
換句話說,她除掉了蘇芸,就能順利扶持小左上位麼?
恍惚間,蘇湛已經走進了主屋客廳。
曼管家不敢再跟進去,默默地守在了門口。
客廳內。
原本應該躺在二樓臥室的小左竟然下來了,正靠在沙發內,輕輕地咳嗽着。
她實在太想見大少爺了,所以不顧溫情的囑咐,眼巴巴的貼了上來。
看到男人踏入客廳的那一瞬,她的心開始狂跳起來,猶如小鹿亂撞。
就是這種感覺,她瘋狂的迷戀,也無比的享受。
如果可以,她真希望時時刻刻都活在這樣的怦然心動之中。
好在如今順利冒充了蘇芸,未來還有大半輩子陪着他。
蘇湛走進客廳時就注意到了沙發上窩着的女人。
四目相對,他從眼底看到了一抹炙熱,不,應該說是癡迷。
這女人是在看他?
不,她那麼厭惡他,又怎會對他露出這樣的目光?
思及此,他本能的回頭,見身後空無一人,鷹眸裏的疑惑越發濃郁。
他還以爲後面有人跟着,她在透過他看別人呢。
小左看着他的舉動,微愣了兩秒後,猛地反應過來。
她剛才沒能控制自己的情緒,差點露餡了。
大少爺往身後看,是不相信蘇芸會對他露出癡迷的目光麼?
他到底有多卑微,才會做出這種令人揪心的動作啊?
該死的蘇芸,身在福中不知福,將大少爺一顆赤子之心踩在腳下肆意踐踏。
她那樣的人,活該一輩子得不到真愛。
“你來了。”
嬌嬌柔柔的聲音,雖然在極力模仿蘇芸,但聲調裏卻有細微的差別。
蘇湛蹙了蹙眉,直言問:“你的聲音怎麼回事?”
他對蘇芸的聲音再熟悉不過,冷漠中透着疏離,淡淡的,聽不出任何的溫度。
可剛才這句,音色軟綿,隱含着撒嬌的意味,入耳極不舒服。
小左聽他如此詢問,心裏不禁咯噔了一聲,眼底劃過一抹慌亂之色。
他看出來了?
不,這張臉跟蘇芸的一模一樣,除非他有火眼金睛,否則絕對看不出任何的破綻。
“這,這兩天感冒了,鼻子有點塞。”
說完,她又狠狠打了個噴嚏。
蘇湛前不久從曼管家那兒得知她受了寒,如今聽她這麼解釋,倒也信了。
“吃藥了麼?”
他的聲音輕了幾分。
小左沉浸在這樣的柔意裏,訥訥地開口,“今天的還沒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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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她故意這也說的,因爲她迫切的想要得到他的疼愛與憐惜。
哪怕只是給她遞藥,爲她端茶倒水,她也心滿意足了。
蘇湛看着她蒼白的臉蛋,偏頭對門口的管家道:“把二小姐的藥拿過來。”
曼姨恭敬地應了聲是,匆匆朝二樓走去。
離開時,她下意識望向沙發內的‘蘇芸’,眼底劃過一抹疑惑之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