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指尖劃過那片肌膚時,觸感光滑,沒有任何的凹凸。
雖然心中有了準備,但得到證實的那一刻,他還是被怒火給吞噬了。
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樑換柱暗度陳倉,好,很好,非常好。
眼底殺氣驟現,他彎曲兩根手指頭,作勢就要鎖她的喉。
然,就在指尖距離她的脖子不足一公分時,他猛地收回了動作。
打草驚蛇這四個字他還是明白的。
在沒有確保他的芸芸安全之前,他還不能下死手。
鬼知道他這邊殺了這個冒牌貨,那邊會不會滅了蘇芸的口?
眼下這局勢,他只能不動聲色的去調查。
“怎麼了?”
小左見他遲遲不動,忍不住睜開雙眼詢問。
蘇湛緩緩撤回手,與她拉開了距離。
“趕路才匆忙,早上忘了刷牙,怕你嫌棄,我還是給你倒杯水吞藥吧。”
說完,他起身朝茶几走去。
小左本能的伸手,想要攥住他的胳膊,可撲了個空。
她不介意啊。
爲了等這一刻,她望眼欲穿,如今好不容易盼到,就這麼溜走了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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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心裏再不甘又有什麼用?
她總不能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抱住他強吻吧?
若真這麼做,她敢肯定下一秒就會露餡。
蘇芸多麼清高的一個人啊,從未主動過呢。
蘇湛端了一杯溫水過來,將藥盒跟水塞進她手中後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,你吃完藥好好休息一會,中午陪你用餐。”
說完,他徑直朝樓梯口走去,轉身的那一刻,臉色徹底變了。
這些年來,他習慣了唯我獨尊,還從未有人敢如此戲耍他。
這島上的人,可好得很!!
小左見他要走,一下子着急了,可她又不能出聲挽留。
爲什麼啊?
以前他每次過來,不管蘇芸什麼態度,他都要抱着她親熱好半天。
這次是中了邪麼?
眼看着他就要踏上樓梯了,她連忙站起身,焦急地道:“我跟你一塊上去。”
說完,她又開始後悔了。
蘇芸不應該這麼主動。
“我,我只是有些困了,想上樓睡會。”她笨拙的補充。
蘇湛的腳步未停,繼續往前走,邊走邊道:“剛吃藥可以適當的運動一下,有助於吸收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回到書房後,蘇湛倒了杯紅酒走到落地窗前。
從他這個角度,可以欣賞到島上每一處風景。
可這些風景對他而言,有些陌生了。
或許正是因爲他常年不在島上,所以才助長了她們的膽量,竟然敢在他面前玩花樣吧。
他甚至在想,這幾年蘇芸有沒有受她們的欺壓?
在窗前靜默片刻後,他緩緩收回視線,掏出手機撥通了貼身保鏢的號碼。
“先生,有何吩咐?”
“這個蘇芸是冒充的,真的下落不明,你暗中調查島嶼上的所有人,掘地三尺也要將二小姐找出來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一滯,明顯是被驚到了。
這年頭居然有人作死的冒充蘇湛的愛人?
勇氣可嘉啊。
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“小心行事,別引人注意了,一切以二小姐的安危爲重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切斷通話後,蘇湛又翻出一串號碼撥了出去。
打第一遍的時候,無人接聽。
他又撥了一遍。
這次通話連接成功了,他直接開門見山地問:“你們把蘇芸藏哪兒去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