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島上的水深得很。
也怪他這幾年很少過來,疏於管理了,才會出如此大的紕漏。
‘咚咚咚’
房門被敲響。
蘇湛沒有回頭,拔高聲音從牙縫裏裏擠出一個字,“進。”
門推開,黑衣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先生,島上的女傭都怪怪的,顯得特別的緊張,問她們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她們全都支支吾吾,
屬下不敢逼供,怕打草驚蛇,但以我的直覺,這裏肯定出過什麼大事,被人壓了下來。”
蘇湛驀地一笑,“很好,居然敢在我面前封住所有傭人的嘴,真是好得很,
你找個不起眼的女傭拉去密室,給我好好審問,今晚之前我要知道所有真相,
還有,封鎖整片島嶼,一只蒼蠅也別飛出去了,然後排查島上有沒有生面孔。”
黑衣保鏢應了聲是,恭敬退了出去。
蘇湛看着窗外的海景,脣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不認爲溫情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離島,說不定兩人還困在這島上呢。
…
小左在客廳待了片刻,然後以身體不適爲由,獨自回了臥室。
關好房門後,她幾步衝到牀頭櫃前,撈起手機撥通了她悄悄送給‘安娜’的通訊器。
語音連接成功後,她壓低聲音開口,“你什麼時候能過來給他催眠?讓他心甘情願跟我上牀?”
溫情聽罷,挑眉問:”你現在頂着蘇芸的臉,他一見到你,不應該將你摁在牀上麼?”
小左狠狠磨牙,“別提了,他這次跟中了邪似的,刻意與我保持了距離,
如果不是他神情如常,沒有發難,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看出了什麼端倪。”
溫情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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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隱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難道蘇湛已經……
小左見她不說話,也不催促,又繼續開口,“我懶得猜了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用催眠術迷惑他,讓他跟我上牀吧。”
這法子,一勞永逸。
哪怕事後被他察覺,她已經是他的人了,還能跑不成?
溫情聽罷,不禁失笑,“這催眠術不是說用就能用的啊,至少得等到晚上,他昏昏欲睡的時候才行,
這樣吧,你想辦法將他留在主臥室,然後給他灌些酒,讓他睡得沉一點,
等你安排好了這些再聯繫我,我偷偷去趟主屋,看能不能進行催眠。”
小左閉了閉眼,壓下心中的急躁後,咬牙道:“好,聽你的。”
…
醫務室。
溫情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嘟嘟掛機聲,神情晦暗不明。
蘇湛突然不親近‘蘇芸’了?
爲什麼?
開始嫌棄她了麼?
不,如果真是這樣,他不會在處理完迪拜的事情後又匆匆趕來夏威夷的。
蘇湛對蘇芸的執念,已經延續了十餘年,若真那麼容易放下,兩人又何至於相互折磨到現在?
他突然轉性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難道他已經知道島上這個是冒牌貨了?
若真是這樣,他接下來就會調查蘇芸的去處。
一旦讓他查到蘇芸易容成小左的模樣,被曼管家安頓在了郊區,定會第一時間逼着曼管家帶他去抓人的。
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更不能讓蘇芸再次落入蘇湛手中。
想到這兒,她連忙操作腕上的手錶,輸入一條代碼撥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