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穎身爲電視臺記者,對自身形象極爲看重。
她強壓下心中的不滿,臉上堆滿笑容,說道:“jc同志,我們可是良民,怎麼可能幹違法的事呢。”
“那你們這是怎麼回事?又是按肩又是按腳的,還有人喂水果。”另一名jc雙手抱胸,語氣不善。
“我花錢享受服務,這是他們的工作。我們可沒有做任何亂七八糟的事。”徐穎據理力爭,“他們脫衣服是秀身材,我可沒脫衣服,我衣服好好的呢。”
兩名jc對視一眼,接着說道:“跟我們回局裏錄個口供。”
蘇亦槿一聽,俏臉瞬間變色,露出尷尬的神情:“我們又沒犯事兒,爲什麼要去派出所?”
要是因爲點了男模被抓到局子,這事鬧得被多尷尬了。
“你們這個案件性質惡劣,會造成不良影響,也會造成不良風氣,跟我們到所裏走一趟,讓家人來保釋吧。”jc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徐穎一聽,腦子瞬間一片空白。
她在電視臺的工作可是堅決不能丟,一旦去了所裏,形象受損,工作肯定保不住了。
她慌亂地從包裏拿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幣,塞到jc手裏:“jc同志,你們晚上上班辛苦了,這點錢請你們喝茶。”
“你這是行賄,罪加一等!”jc義正言辭地拒絕,聲音在包間裏迴盪。
徐穎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手足無措。
蘇亦槿見狀,連忙走上前,客客氣氣地說道:“您好,我們真的沒幹什麼,只是讓這些大學生陪我們聊聊天。現在經濟不景氣,年輕人創業不容易,我們也是想給他們個機會。”
“對呀對呀,我們又沒幹什麼。”徐穎也是滿頭的問號。
難道現在規定了,連進酒吧點個男模也不行?
那活着還有什麼樂趣?
“不對不對,爲什麼他們點模特都沒事,我們點了幾個男模就有問題了?”徐穎意識到不對勁,嘟嘟囔囔的開口。
那兩人面色跟着冷了下來,再次呵斥一聲,“你嘟嘟囔囔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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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拿出治安管理條例再抓我們吧,我們沒辦法,她剛纔不是把錢給你們,是以爲你們要把我們兩個抓走,沒人去付賬了,我們總不能跑單吧!”蘇亦槿腦子一轉,瞬間爲自己辯解了起來。
徐穎忍不住在一旁拍手拍好,這腦子反應就是快。
jc聽後,微微一愣,差點被蘇亦槿的話繞進去。
但很快,他們又恢復了強硬的態度:“不行,還是要到所裏,等監護人來保釋才能離開。”
蘇亦槿和徐穎對視一眼,眼神中滿是凝重。
就在這時,jc突然改口:“念在你們是初次犯錯,籤個保證書吧,以後不許再這樣了。看看你們,兩個女生點這麼多男模,成何體統!”
蘇亦槿和徐穎接過保證書,蘇亦槿剛看一眼,心中的疑惑更濃了——保證書上竟寫着“從今以後守身如玉,不找野男人”。
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jc會讓籤的。
jc見她們遲遲不籤,再次呵斥道:“別磨蹭,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耗着。”
徐穎咬咬牙,痛痛快快地簽了字。
蘇亦槿猶豫了一下,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只要不把這事鬧到家裏,怎麼着都行。
兩名jc拿到保證書後,迅速離開了包間。
蘇亦槿和徐穎看着對方,又看看周圍的人,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所措。
“心情不好,連找個男模都這麼困難。”徐穎重重地嘆了口氣,滿臉沮喪。
蘇亦槿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反正剛纔你也享受了很久,還是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吧。你在電視臺工作,可不能因小失大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”徐穎看了看屋裏這些面面相覷的男模,覺得他們也被嚇到了,揮揮手讓人離開了。
“咱就純聊天喝酒就行,沒男人照樣開心。”蘇亦槿笑呵呵的開口。
徐穎不情願地點點頭,起身去前臺點果汁。
剛出門,就一頭撞在了韓逸軒的胸口上。
“你怎麼走路不看路呀?”徐穎捂着額頭,心情本就煩躁,這下更是火冒三丈。
韓逸軒也愣住了,無奈地說:“明明是你往我懷裏撞的,要不是我扶着你,說不定都摔倒了。”
“真是一點男性氣概都沒有,一點風度都沒有!”徐穎冷哼一聲,繼續嘟嘟囔囔:“算了算了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韓逸軒看着她離去的背影,也嘟囔道:“這麼沒素質,怪不得警察去你們包間查呢。”
徐穎腳步一頓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要你管,我們又沒犯法!”
說完,氣沖沖地走了。
韓逸軒回到包間,看着赫伯特悠閒地喝着茶,忍不住說道:“你出的這個損招有點太過分了吧。”
赫伯特挑了挑眉,一臉無辜:“怎麼過分了?”
“怎麼能讓別人假扮jc去恐嚇那兩個姑娘呢?”韓逸軒一臉不滿。
“他們又沒辦法,總不能真報警吧?”赫伯特笑了笑,不以爲然:“我這是爲她們好,免得喝了酒做出什麼錯誤的事。”
“這不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兒啊。”韓逸軒更加疑惑了,追問道:“你是不是認識她們倆?”
赫伯特點點頭:“不只是認識。”
“到底什麼關係?從什麼途徑認識的?”韓逸軒好奇心爆棚。
赫伯特卻神祕一笑,沒有回答。
徐穎點好果汁回到包間,此時大廳裏已經開始有人跳舞。
她脫掉外套,露出性感的小吊帶,拉着蘇亦槿就往外走:“亦槿,走,跳舞去!”
蘇亦槿今天穿着一套職業裝,顯得格外御姐。
她本來不想去,但看着徐穎興致勃勃的樣子,也忍不住加入。
兩人一走進大廳,頓時吸引了衆多目光。
不少男人圍了過來,紛紛邀請她們喝酒。
蘇亦槿和徐穎仿若未聞,盡情地舞動着身體。
“賞臉喝一杯吧。”有男人提出了邀請。
“不喝酒好歹陪我跳個舞。”另一個男人看似紳士的伸出了手。
徐穎充耳未聞,甚至還翻了個白眼。
早有男人盯上了這裏,眼睛發出是在必得的獵物的光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