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,來酒吧玩怎麼能不多喝一杯呢?”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,臉上堆着油膩的笑,邊說邊朝蘇亦槿靠近,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蘇亦槿看到這帶着親略的目光就覺得噁心。
她並不打算理會他朝,旁邊挪了挪,可男人卻不遺餘力地湊過來。
“你是不是酒吧請來的氣氛組啊?多少錢能跟你出去樂呵樂呵?”
“別爭這麼漂亮的妞肯定是我的!”
還沒等蘇亦槿迴應,另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踉蹌着湊過來,大着舌頭嚷道。
這話一出,周圍的人鬨笑起來,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,像針一樣刺向蘇亦槿和她的閨蜜。
“跳一段唄,別裝矜持!”有人跟着起鬨。
蘇亦槿眉頭輕皺,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,又有個男人扯着破鑼嗓子,用污言穢語叫嚷。
“身材這麼好,活肯定不錯!”
蘇亦槿不是小孩子,當然聽得懂這些話。
她臉色一沉,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“請各位飯尊重一些。”
可週圍的起鬨聲越來越大,像潮水一般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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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亦槿心中煩悶,只想趕緊躲。
人還沒能走開,感受到周圍那些充滿慾望的目光,如芒在背。
她咬了咬下脣,不客氣的對着圍着她的各位道,“借步,讓一下。”
“美女,別害羞啊,開個價!”那男人依舊死纏爛打。
另外一些湊熱鬧的男人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一下子圍得更緊了。
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,臉上的肥肉隨着他的喊聲抖個不停,“這麼漂亮的美女,不陪我跳個舞可惜了。”
“我也是顧客,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,還請放尊重!”蘇亦槿冷着臉,語氣冰冷地迴應。
“你拒絕,無非是覺得錢給少了。說吧,想要多少,哥哥我有的是!”滿臉橫肉的男人不依不饒,還往前湊了湊,身上的酒氣薰得蘇亦槿直皺眉。
他很少在酒吧裏見到這樣的極品。
今天無論多少錢也想拿下。
蘇亦槿只覺得一陣噁心,想都沒想,“啪”的一聲,一巴掌扇在了那男人臉上。
這一巴掌清脆響亮,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。
“你個臭女人,敢打老子!”那男人被打懵了,臉上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,緊接着涌上一股羞辱感。
當着這麼多的兄弟的面敢打他?
這女人是活瘋了吧。
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像煮熟的蝦子,怒吼道,說着,就揚起手,作勢要暴揍蘇亦槿。
“你敢動她試試!”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梁思越大步衝了過來,一把將蘇亦槿護在身後,怒視着那男人,吼道。“不要命了吧?她是我的太太。”
一臉橫肉的男人微微一愣。
身旁有人已經認出了梁思越。的身份自知惹不起,老老實實的道歉。
“梁少,對不住,對不住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!”
幾人道歉之後,趕緊拽了拽要動手的男人,點頭哈腰地說,“剛纔我們不過是開個玩笑,梁少別介意。”
梁思越目光從他們幾人的身上掃視過
“還敢不敢讓我的太太陪你喝酒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麼身份!”
梁思越卻不管不顧,一拳直接揍在了剛纔叫囂的那人的臉上,怒喝道,“敢動我太太!不要命了吧你!”
“就你這種東西,還敢讓我太太陪你喝酒!”
梁思越一邊走着一邊怒罵。
“梁少,是我有眼無珠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這一回吧!”
被打的男人這才認出眼前的人是北城太子爺梁思越,又看了看蘇亦槿,心裏暗叫倒黴,被打了幾下也就認了,連忙陪着笑說,“嫂子啊,對不住。剛纔是我們哥幾個喝多了,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蘇亦槿冷哼了一聲,並沒有搭理他們幾個。
恃強凌弱的東西沒什麼可被尊重的。
“知道錯了?晚了!敢對我太太不敬,就得付出代價!”梁思越越想越氣,揪着男人的衣領又揍了兩拳,邊揍邊罵。
“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不要的東西別人還不能玩兒了?”那男人原本想着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,沒想到梁思越竟然還不依不饒。
他雖然對梁家有些忌憚,但在這麼多兄弟面前被揍,面子上實在掛不住,忍不住嘲諷道。“你在外面玩的時候也不是多幹淨的,現在你不要的東西,我願意撿垃圾,也是給她的面子說不準你喂不飽她,她也想在外面嚐嚐鮮呢。”
梁思越一聽這話,惱羞成怒的同時更是怒火中燒。
他直接和這個男人扭打成一團。“我讓你胡說八道!”
蘇亦槿看了一眼,便拉着徐穎站到了旁邊。
她的眉頭微微皺起,眼神裏閃過一絲無奈。
徐穎用眼神詢問着,就這麼讓他們打嗎?不用管嗎?
蘇亦槿搖了搖頭,“愛怎麼樣怎麼樣,跟咱沒關係。”
徐穎心中大寫的一個佩服。
果然心裏沒男人做事就是一身輕鬆。
梁思越經常健身,沒三兩下就把那個男人打跑了。
可自己的臉上也掛了彩,嘴角微微滲出血絲。
“亦槿,你沒事吧?”梁思越客氣的開口。
蘇亦槿點了點頭,算是迴應。
“剛纔受驚了吧,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了,酒吧裏面魚龍混雜,什麼人都有。”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絲關切,柔聲道,“剛纔還好是我來了,要不然你又被欺負了。”
“你管我幹什麼?”蘇亦槿冷哼了一聲,說道,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你就算不英雄救美,他們也不敢拿我怎麼樣,多管閒事兒。”
酒吧裏還有那麼多的保安呢,真鬧出了什麼事兒背後的東家也不能逃脫。
用得着梁思越出頭?
梁思越聽到這話,心裏一寒,剛纔他爲了蘇亦槿和人打架,可蘇亦槿朝邊站生怕被惹上麻煩的態度,讓他覺得十分寒心。
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強求不來。
上下打量了一眼蘇亦槿的穿着之後炎帝閃過了一絲驚豔,隨即,變成了佔有慾。
他嚥了一下口水,“幹嘛穿成這樣來酒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