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推開陳博,闖進江淮景的病房。
黎清生平第一次這麼怒火,“你對夏夏做什麼?”
“怎麼?想要給她出頭?”江淮景嗤笑一聲,繼續開口自嘲道:“我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難道不是你嗎?”黎清不相信自己突然之間閨蜜變成那樣,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沒關係。
江淮景心口忽然一疼,不想再多說什麼,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容瑾,“管好你老婆。”
“老婆。”容瑾也是第一次看見自己老婆這麼兇的模樣,伸手牽住自己老婆的手。
黎清看了一眼自己老公容瑾,“你別說話。”
“你到底跟夏夏做了什麼?”
“我對她做了什麼?”江淮景自嘲一笑,眼底閃過一絲絲縷縷的失望,“她接二連三的騙我,你覺得是我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不會,夏夏不會這麼做,除非……”
“她要跟我離婚,你覺得是我錯了?”
黎清不相信,“不該呀?”
江淮景苦笑,“什麼不該?她從來就沒有把我放進心裏。”
“不會,如果你沒有做什麼,夏夏是不會和你離婚的。”之前兩人打電話,盛夏還告訴自己,她和江淮景會好好的過下去。
怎麼忽然就要離婚了?
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。
“不會離婚?”江淮景轉着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,“她一邊答應我跟我好好過下去,卻偷偷吃避孕藥,她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?”
沐映風想到自己淮哥還在醫院,下班之後便沒有立馬回家。
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了爭吵聲,推開門走進去,發現自己大哥和嫂嫂都在病房裏面。
“哥,嫂嫂,你們怎麼來了?”
黎清沒有說話,一直看着江淮景,想要指知道他到底對自己閨蜜做了什麼。
“淮哥,你怎麼把針拔了?”沐映風走到江淮景的面前,看着江淮景流血的手。
江淮景也沒有做聲。
“淮哥,你和嫂子到底怎麼了?”
“要是有什麼誤會,反正大家都在這裏,你就說說嘛。”
“絕對不會,夏夏之前還跟我說過,她會跟你好好的在一起,可剛剛……剛剛她給我打電話,像是要碎掉了一樣。”
黎清很害怕自己的閨蜜會出事,“你究竟跟她說了什麼,她爲什麼會變得那麼沮喪?”
“我沒有給跟她說什麼,反而是她跟我說了離婚。”
黎清知道自己閨蜜有抑鬱症,如果觸及到她的心底,真的會發生難以預料的後果,“我不信,你肯定跟他說了什麼?”
“容太太,我家總裁真的沒說什麼。”站在一旁的陳博開口。
雖然自家總裁不見總裁夫人,但是自家總裁真的沒說什麼。
“沒說什麼?那她爲什麼會在醫院,你知道不知道……”
黎清真的很害怕,真的很害怕自己的閨蜜會變成三年前的模樣。
江淮景聽見自己的老婆在醫院,瞬間慌了,“她……怎麼會在醫院?”
“這難道不是該問你自己嗎?”
“我沒說什麼。”即使被走一次欺騙,江淮景都沒有說出離婚二字。
“你沒說什麼,你知不知道夏夏有……有抑鬱症,你肯定說了什麼觸及到了她的心底,不然夏夏不會變成那樣。”
江淮景心頭一顫,“你說……說什麼?”
“夏夏有有抑鬱症,她用了三年的時間,好不容易纔慢慢走出來,可剛剛……剛剛的她像是變回來三年前的模樣……”黎清不忍心說下去,眼眶說着說着就紅了。
作爲盛夏閨蜜的她,她最清楚盛夏三年前受到了怎樣的折磨。
“夏夏,怎麼會有抑鬱症?”
黎清猶豫了一會兒,才哽咽的開口,“三年前的夏夏,遭受了什麼樣的打擊和委屈你比誰都清楚,她……不僅失去了自己媽媽,還失去了……自己的孩子。”
江淮景聽到這一句話,彷彿遭到了什麼重擊,腳一軟往後退了幾步,“什麼孩子?”
陳博見狀,“總裁,您沒事吧。”
黎清吸了吸鼻子,嗓音哽咽又低沉,“三年前,夏…夏就懷孕了,可……”
她怎麼會不要寶寶,她只會將寶寶視爲自己的生命。
“那…寶寶呢?”江淮景相信三年前的那個寶寶是自己的孩子。
“寶寶就只在夏夏的肚子裏待了三四個月就……沒了。
寶寶是夏夏的命,如果沒有寶寶的話,夏夏早就放棄活下去的希望了。
她整整花了三年的時間,才慢慢的從深淵裏面走出來,她都打算跟你好好在一起了,可是你跟夏夏說了什麼,她纔會變成那樣?”
黎清說着說着,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。
“我……,夏夏現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就不會來找你了。”
“你趕去查。”
“好的,總裁我馬上去查。”
江淮景腦海裏一直浮現着黎清剛剛說的話,抑鬱,流產。
這四個字徹底擊碎了江淮景心底的最後一根防線。
急匆匆的門口走。
“總裁,您要去哪裏?”陳博見自家總裁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走,趕緊拉住自家總裁。
“我要去找我老婆。”
“可是您現在……”
“走開。”
江淮景不管不顧衝出了醫院。
陳博也見自家總裁離開了。
隨即也跟着自家總裁離開了醫院,趕緊去查自家總裁夫人去了哪裏。
“老婆沒事,不哭。”容瑾見自己老婆哭了,趕緊將自己老婆摟入懷中。
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,“不哭了,老婆。”
“老公,夏夏會不會出事啊?”
“沒事,別擔心。”
“可是我剛剛跟夏夏打電話,我真的感覺夏夏像是要碎掉了,我真的害怕夏夏會變回三年前的模樣。”
“不會有事的老婆。”
在一旁的沐映風驚呆了,“天啊,這……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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嫂子有抑鬱症,而且還流過產。
這是什麼事啊!
怎麼一件比一件悲催。
“嫂嫂,你剛剛說的是真……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黎清強忍難受,點了點頭。
沐映風:“這……”
他一個旁人都接受不了,何況自己淮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