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景給盛夏打電話,打了好幾個電話盛夏都沒有接通。
着急的江淮景只能趕回家,可當他回到夏園時,家裏就只有孫媽一個人。
江淮景匆匆打開門回到客廳,回到客廳的他跑到樓上的臥室。
回到臥室的他並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,而且他總感覺少了一些東西。
在樓下正準備去公司找江淮景的孫媽,聽見樓上有動靜,還以爲是自家少奶奶回來了,趕緊跑上樓。
“少奶奶,您回來了。”
走進臥室後,孫媽發現回來的人不是自家少奶奶而是自家少爺。
“少爺?”
“怎麼是您?”
孫媽沒有想到回來的人會是自家少爺,自家少爺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回家了,怎麼突然回來了?
昨天少奶奶離開後,孫媽給自家少爺打了好幾個電話,但是自家少爺一個都沒有接。
孫媽也不知道自家少爺和少奶奶,那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自家少爺忽然就離開了家,這麼多天都沒有回來。
起初少奶奶還在家等着自家少爺來,可是最近幾天自家少奶奶也沒有再回家。
昨天晚上少奶奶忽然回來了,孫媽還以爲夫妻倆和好了,卻沒有想到自家少奶奶拿着行李箱走了。
孫媽見自家少爺走了,孫媽怕出什麼事情,立刻給自家少爺打了好幾個電話,但是電話一直都是處於關機狀態。
孫媽越想越不對勁,剛想要去公司找自家少爺,結果就聽見樓上有聲音。
“我老婆呢?”
“少爺,你終於回來了,少奶奶昨晚拿着行李箱離開了。”
江淮景心一怔,“她走了……”
“是啊,少爺,少奶奶昨晚眼睛腫腫的從外面回來,也不知道怎麼了,收拾東西就離開了,我怎麼攔都攔不住少奶奶。”
“少爺,您和少奶奶究竟怎麼了,少奶奶一個人在家裏等了您那麼久,您一次都沒有回來。
那天晚上少奶奶站在門口等您回家,結果被雨淋溼了,發了一晚上的高燒,做夢的時候一直都在叫您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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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發燒的那一晚,孫媽聽見自家少奶奶喊自家少爺的名字,給自家少爺打了電話,可電話始終沒有接通。
當時的江淮景一個人在酒吧裏面喝酒,喝得爛醉如泥的他,根本就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江淮景聽着孫媽說的話,心裏彷彿在滴血一般。
江淮景的聲音嘶啞無比,“她在等我回家?”
“是呀,少奶奶一直都在家裏等您,可是……”孫媽不忍心再說下去。
此時的江淮景極度後悔,他恨不得殺了自己。
自己怎麼那麼混蛋,怎麼不接電話,不回家呢?
那時候的他看到盛夏偷偷吃避孕藥,他以爲盛夏依舊在騙自己,頓時被怒火燃燒了心智。
江淮景焦急的詢問,“那她去哪裏了?”
孫媽也不知道自家少奶奶去了哪裏,“少爺,我也不知道少奶奶去了哪裏。”
江淮景無比的害怕與後悔,他害怕盛夏會像三年前那般再次離開。
打不通盛夏電話的他,心裏真的很着急。
既然不在家裏,那麼她應該在公司。
Geranium國際是盛夏最看中的東西,她肯定不會放棄。
可江淮景不知道,當盛夏選擇他的時候,Geranium國際已經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東西。
盛夏最重要,最看中的就只有他。
江淮景立馬跑下樓,打算去Geranium國際去找自己老婆。
“少爺,您去哪裏?”
孫媽見自家少爺匆忙的跑下樓,也跟着跑下樓,等她跑下樓時自家少爺已經開車離開了夏園。
江淮景一路飆車來到Geranium國際。
在來的路上,江淮景真的很後悔很後悔。
他真的很希望自己老婆在Geranium國際,他想要跟自己老婆道歉。
他怎麼可以這麼混蛋,不接老婆打的電話呢?
自己不接電話的的時候,他的夏夏是不是很失望。
抑鬱症。
流產。
黎清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,源源不斷的浮現在江淮景的腦海裏。
從小被父母寵成小公主的夏夏,失去了自己的媽媽,還失去了自己的寶寶。
身患抑鬱症的她,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,她是怎麼熬過了那三年的。
江淮景想象不出來,也不敢去想象。
***
Geranium國際。
江淮景開車到Geranium國際門口。
門口的保安認識江淮景,知道他是江氏集團總裁也是自家總裁的老公。
“江總好。”
“江總。”
“江總好。”
…………
Geranium國際的員工看到江淮景紛紛和江淮景打招呼,可江淮景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,直接跑到了自己老婆的辦公室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之後,江淮景並沒有看到心心念唸的人。
“老婆。”
“老婆。”
江淮景走進辦公室,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聽見迴應。
江淮景的身體還未痊癒,臉色慘白人也沒什麼精神。
見盛夏不在辦公室,江淮景的心彷彿空了。
“江總?”
盛夏的助理來自家總裁的辦公室取文件,沒有想到一進來就看到了江淮景。
江淮景的嗓音急匆匆的,“我老婆呢?”
助理眼底閃過一絲意外,“盛總昨天就出國了。”
江淮景高大的身形晃了晃,“什麼?”眼眶無神,自言自語的開口,“她……出國呢?”
“是的,江總,總裁昨天就走了。”
“我老婆去……”哪裏了?
江淮景還沒有問出口,江淮景就接到了自己助理陳博打來的電話。
“怎麼樣?”
“總裁,查到總裁夫人去哪裏了。”
“幫我訂一張機票,我現在就過去機場。”
“好的,總裁,我馬上給你訂機票。”
“對了,總裁,總裁夫人將江氏集團之前投資Geranium國際的錢連本帶息的都還了回來。”
陳博回到公司查盛夏的蹤跡時,財務部的人過來告訴他,Geranium國際將之前江氏集團投資Geranium國際的錢連本帶息的都還了回來。
聽到這一消息,江淮景的內心狠狠一顫。
她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嗎?
不能。
絕對不能。
江淮景來不及多想,開車前往機場。
連續酗酒好幾天,剛剛從醫院出來的他,身體很疲憊,在趕往機場的路上差一點就要出車禍。
江淮景爲了儘快趕到機場,並沒有理會這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