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說,這傢伙的抗打擊能力,連他當年的十分之一都不如。
五年前,他可是眼睜睜看着溫情‘死’在了他面前,而且那‘致命’的一刀還是他捅出去的。
後來那女人更是弄了兩個胚胎來刺激他,可謂將他打入了萬丈深淵。
他絕望,他痛苦,他無助,他悲傷,他借酒消愁,那是因爲他誤以爲妻子孩子全都喪了命。
可如今呢?
那麼多支搜救隊同時出動,將那片海域翻了個底朝天,並未找到蘇芸的‘屍體’。
同樣的,也不曾發現什麼大型的食肉魚類。
這足以證明她極有可能還活着啊!
有時候,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他要是他,就繼續加派人手,擴大搜查的範圍,看看蘇芸是不是被附近的居民給救走了,而不是整日裏買醉。
“蘇湛,你是不是認定蘇芸已經死了?”
最後一個字音剛落,聽筒裏就傳來蘇湛的怒吼,“你給我閉嘴,她不會死的,不會。”
周顧冷嗤了一聲,譏諷道:“看你這頹廢萎靡的模樣,我還以爲你已經找到她的屍體了呢。”
“周顧,你給老子閉嘴,我再說最後一遍,她沒死。”
周顧輕‘哦’了一聲,“你還知道她沒死呢,那你搞出一副死了老婆的架勢給誰看?”
說到這兒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猛地拔高聲音,“我忘了你現在的老婆叫高露,難道是她死了不成?”
論嘴毒,還得是周顧。
聽筒裏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脆響,應該是蘇湛在砸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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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碎裂聲足足響了一兩分鐘後,蘇湛才沙啞着聲音開口道:“即便她還活着,這輩子也不會再回來了,
她那麼迫切的想要逃離我,如今終於得償所願,又豈會眼巴巴的送上門來,我……永遠的失去她了。”
周顧扯脣一笑,心說:這敢情好啊!有人給他作伴了。
其實這幾年他一直在勸這傢伙,讓他珍惜眼前人,奈何人家不聽,他能有什麼辦法?
就他這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擺在眼前,人家還步了後塵,只能說活該了。
“失不失去的,暫且不論,溫情消失了五年,不也回來了麼?她不可能躲你一輩子的,
要我說,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誰在害她,只有除掉了這個禍害,她才能活好,
說不定那背後指使之人也猜到蘇芸沒死,準備查找她的蹤跡,對她下二次毒手呢。”
蘇湛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,剛才那一番發泄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你剛才在短信裏說找到那羣僱傭兵的下落了?他們在哪兒?隸屬於哪個僱傭團?”
周顧沒急着回答,而是反問,“你聽說過風冷冽這個人麼?”
按道理說,他多少聽過才對。
畢竟蘇家是道上的巨無霸,哪國的勢力不在他的監視之中?
希臘內亂能瞞得過外人,可瞞不過蘇家的掌權者。
事實證明他猜得不錯,只聽蘇湛道:“聽過,他是希臘的貴族少爺,
五年前父親含冤而死後,策劃了一場奪位之戰,算算時間,該見分曉了。”
短短几句話,就概括了希臘王室如今的現狀。
看來蘇湛瞭解希臘的局勢比他了解的還要多,找他是對的。
“巧了,追殺蘇芸的那批僱傭兵,正是出自風冷冽所建立的僱傭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