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期的巴掌聲沒有響起,亞瑟薇偏頭避開了。
風冷霜面色一沉,猛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固定了她的腦袋,逼着她仰頭與她對視。
“還挺狂妄的,但你沒那資本在我面前叫囂。”
說完,她左右開弓,一連扇了她七八個耳光才堪堪停手。
“這打公主的臉就是爽,可比折磨亞瑟家族那些酒囊飯袋要過癮多了。”
亞瑟薇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。
不過她沒有歇斯底里,也沒有試圖撲過去跟她開撕,只淡漠的看着她。
當年這女人就處處針對她,千方百計的拆散她跟風冷冽。
如今落入她手中,她已經做好了被她凌辱的準備。
不過是張皮囊罷了,她想踐踏,就讓她踐踏好了。
想到這,她索性閉上了雙眼,不再看她那猙獰的面容。
這舉動,無疑是將風冷霜當做了空氣,她如何能忍?
又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後,她對兩個保鏢喝道:“你們去外面守着,我不叫,就別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目送兩個保鏢離開後,她伸手揪住亞瑟薇的衣領,慢慢朝她靠近,貼在她耳邊低語道:
“你這是不屑跟我說話麼?亞瑟薇啊亞瑟薇,你還跟以前一樣傲慢無禮,我真是恨透了你。”
亞瑟薇蠕動嘴角,譏諷道:”恨我,卻動不了我,確實挺窩囊的,我理解你。”
這話一下子扎進了風冷霜的心窩,她又一次仰手,準備再賞她一耳光。
可手掌即將貼上亞瑟薇的臉頰時,她又猛地收了回去。
“你這張臉可是傾國傾城,若打壞了,可就賣不了什麼好價錢了,
你說得不錯,我確實動不了你,但你也沒什麼可炫耀的,因爲我弄死了你最在意的那個孽障。”
最後一句話,她是呢喃出來的,聲音幾乎消弭在了空氣之中,可亞瑟薇還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猛地瞪大了雙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顫聲問:“你,你說什麼?”
風冷霜驚覺自己說漏了嘴,懊惱的同時,對亞瑟薇也起了殺心。
這踐人明顯已經猜到自己五年前早產不是意外,而是人爲。
若不趕緊除掉她,等她弄到了證據,那遭殃可就是她了,風冷冽第一個不饒她。
“我說什麼,公主閣下剛才不是聽得清清楚楚嗎?不錯,你早產是個意外,那小孽障夭折,也是個意外。”
亞瑟薇的身體開始發顫,她赤紅着雙眼瞪着她,抖着聲音問:
“是,是你設計的?你,你怎麼如此歹毒?那可是你的侄兒,親侄兒。”
風冷霜聳了聳肩,似笑非笑道:“一個孽障,怎比得過風家的宏圖偉業?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亞瑟薇氣得一口血噴出來,捂着胸口劇烈喘息着。
原來她的孩子早產夭折是一場陰謀,是一個他姑母親手主導的悲劇。
她的孩子,成了風冷霜鞭策她弟弟奪權的犧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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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,呵呵……”
她悲涼的笑着。
“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,風冷冽口口聲聲說殺子之仇,殊不知他的兒子是被他敬愛的姐姐給弄死的。
風冷霜微微斂眸,眼底劃過一抹森冷的殺意。
不能讓這女人走出祠堂,否則會很麻煩。
“即便你知道了真相又如何?難道還能殺了我爲那小孽障報仇不成?
若你指望我弟弟處置我,那你趁早死了這條心,我是他唯一的親人了。”
這句話,勾起了亞瑟薇跟她同歸於盡的狠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