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即便風冷冽知道兒子是這女人害死的,他也不會把這女人怎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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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她剛才說的,她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。
可她的孩子死得那麼慘,從她肚子裏出來時,整個身體都成了青紫色,看着觸目驚心。
她若不爲他報仇,枉爲人母。
正好她不想配合風冷冽的計劃親手將母親送進監獄,那就與這個劊子手同歸於盡吧。
想到這,她迅速伸手從風冷霜的腰間抽出瑞士刀,舉起來就朝她捅去。
風冷霜‘猝不及防’,被她一刀扎進了腹部,下意識朝後退去,試圖脫離她手中的刀刃。
亞瑟薇已經紅了眼,視線被一片血色籠罩,從地上竄起來後,推着刀柄繼續深入。
風冷霜往後退,她就往前走,誓要將刀刃連根沒入,將她的腹部捅個對穿。
‘噼裏啪啦’的一陣脆響。
風冷霜後退到供奉桌前,背部撞倒了桌上的牌位。
她反手撈起一個牌位,對準亞瑟薇的面門砸去。
這一下即便不能弄死她,也能讓她變成植物人。
“少爺,您回來啦。”
門口突然傳來保鏢的問好聲,嚇得風冷霜動作一滯。
就是她愣神的功夫,亞瑟薇猛地伸手從她手中奪過牌位,狠狠朝地上砸去。
這是人類感受到危險來臨時,所做出的本能反應。
可落入風冷冽的眼中,卻成了不怕死的挑釁。
“亞瑟薇,你找死是不是?”門口的男人怒吼。
他死死瞪着地上被摔裂的亡父牌位,雙目漸漸變得血紅,額頭更是青筋暴起。
當他的目光轉移到亞瑟薇身上時,真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。
亞瑟薇的理智漸漸回籠,垂頭朝自己的手掌看去。
見手上全是鮮紅的血液,她連忙收回了胳膊,瞳孔在劇烈收縮。
“我……她……”
門口的保鏢突然開口,“少爺,她拿刀捅了大小姐,大小姐的腹部受傷了。”
風冷霜配合的朝地上滑去。
風冷冽驚叫了一聲‘姐’,如同鬼魅般衝過來,堪堪接住了即將倒地的長姐。
他的目光下移,這才看清她腹部插着的刀刃。
“弟,弟弟,我只是想讓她過來給父母磕個頭,爲她曾經犯下的錯贖罪,
可,可她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顛倒黑白,非要說是我,我們害了她的孩子,
我寬慰她,勸解她,可她不聽,盛怒之下劈手奪過我的匕首,對着我的腹部就是一刀。”
說完這番話,她的力氣也耗得差不多了,無力的靠在風冷冽懷裏,緩緩偏頭朝地上的牌位看去。
“我,我快死了,管,管不了你了,你若想跟她在一塊,就,就將父母的牌位都燒了,別讓她繼續糟踐他們。”
一番話說得斷斷續續的,卻痛心疾首。
風冷冽面色一沉,低喝道:“閉嘴,別說傻話,刀刃沒傷到要害,你不會有事的,我這就帶你去救治。”
說完,他打橫將她抱起,看都沒看癱坐在地上的亞瑟薇,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亞瑟薇怔怔地看着手上的鮮血,又看了看地上被摔裂的牌位,慘淡一笑。
風冷霜賭對了!
在風冷冽眼中,沒有什麼比他姐姐更重要的。
但願那男人能給她一個痛快吧。
她,真的活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