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着牙,強忍着暈眩感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。
剛才那一下,好像撞出問題了,她的腦部抽搐般的疼。
這種情況,應該去拍ct的。
可她巴不得早點死,即便知道情況糟糕,也不會吭半句。
“我答應你的,我會辦到,也希望你信守承諾,放過那些無辜的人,否則我拉你去陪葬。”
說完,她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走去。
好幾次差點摔倒,扶着牆面才堪堪穩住身體。
風冷冽的胳膊將擡未擡,一直保持着往上舉的姿勢。
在她即將走出浴室後,他猛地反應過來,順手扣住了她的腕骨。
“祠堂的事,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亞瑟薇甩了甩髮脹的腦袋,只覺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可這種狀態沒持續幾秒又恢復了正常。
她沒過多的理會,沙啞着聲音反問:“如果我不解釋呢?你要不要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也在我腹部捅一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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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冷冽猛地用力,捏得她的腕骨咯咯作響。
“別逼我對你用粗的。”
亞瑟薇有些好笑,“自從落入你手中後,你哪天沒對我用粗?”
男人一噎。
他發現這女人渾身長了刺似的,只要他一靠近,就立馬豎起了防禦。
偏偏他不能一刀砍下去。
或許只有拔了她這一身傲骨,她才會徹底的臣服。
“你若給不了一個合理解釋,那我只能將你交給我姐,由她處置。”
亞瑟薇扯脣一笑,“讓她處置啊?看來那一刀沒能取她性命,真是可惜。”
風冷冽額頭上的青筋暴突了起來,耐心徹底耗盡,甩開她後,一字一頓道:
“給我去醫務室門前跪着,直到她醒來爲止。”
亞瑟薇嗤的一笑。
行啊,她去跪,跪着祈禱上蒼別讓那毒婦好過。
…
周顧跟揚揚是傍晚抵達雅典的。
在飛機上,周顧已經將風冷冽的情況告訴了揚揚,並且誇大其詞了一番。
在他看來,如果能阻止風冷冽大開殺戒,並且讓這小傢伙繼續做他兒子,就雙贏了。
他可沒打算將這孩子交給風冷冽撫養。
情情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東西,怎麼能便宜別人?
所以但凡能敗壞風冷冽名聲的地方,他絲毫不含糊。
而結果也讓他滿意,因爲現在揚揚小朋友成功將‘渣爹’這個稱呼冠在了姓風的頭上。
從機艙出來,小傢伙就開始摩拳擦掌了。
“爹地,咱們是直接去風家城堡麼?”
周顧揉了揉他的腦袋,笑道:“風家城堡沒那麼容易進,咱們先不去那兒,
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麼,暗處有許多人想要取你性命,你暫時還不能露面。”
最關鍵的是,他們不知道風冷冽對兒子什麼態度。
如果揚揚的存在也無法讓他放下仇恨呢?那他們豈不是白折騰了?
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,是喚醒風冷冽骨子裏的父愛。
而喚醒父愛的方式,就是讓他多接觸孩子。
周顧將這個計劃跟小傢伙說出來後,小傢伙轉了轉眼珠,頓時計上心頭。
“我先隱藏身份,想辦法接近他,纏着他,勾起他的父子情,等他感嘆‘你若是我親兒子該多好’時,再將真相告訴他。”
周顧揚了揚眉。
不得不說,姓風基因好,這小腦袋瓜子,真他媽的靈活,一點就通。
“那你想好怎麼接近他了麼?”

